“凱撒那邊怎麼說？”
李霧第一時間聯絡了花梓瞳，讓她透過之前留下的加密通道，詢問起源之境內部的情況。
花梓瞳很快就有了回覆，但臉色很難看。
“聯絡不上了。”
“什麼意思？”
“通道還在，但發過去的資訊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花梓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凱撒他們，可能出事了。”
李霧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摧毀了法則錨點，按理說，起源之境裡的歸一議會成員，己經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凱撒集合了各大公會的力量，對付他們應該綽綽有餘才對。
怎麼會突然失聯？
“我進去看看。”
滄溟沉聲說道，他作為空間法則的掌控者，可以撕開一條臨時的通道，潛入起源之境的資料層面。
“不行，太危險了。”李霧立刻否決，“裡面的情況不明，你一個人進去，萬一被困住就麻煩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幹等著吧？”顧淵也走了過來。
李霧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將自己對【律】和【轉】的理解，發揮到了極致。
他的感知，像無數看不見的絲線，順著那股混亂的法則波動，向起源之境的深處探去。
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在他眼中，起源之境是一個由無數資料流和法則線條構成的複雜世界。
而現在，他能看到更深層的東西。
他看到了構成這個世界的“底層程式碼”。
那些程式碼，就是埃爾林和維爾那個文明所使用的“上位語言”。
起源之境，本身就是用上位語言編寫出來的一個巨大的“程式”。
而那股混亂的法則波動，就像一種“病毒”，正在侵蝕這個程式的底層程式碼。
它所過之處，原本穩定執行的“程式碼”開始變得扭曲，混亂。
一些區域的重力引數被胡亂修改，導致建築漂浮，玩家失重。
一些區域的時間流速變得忽快忽慢，技能冷卻時間完全錯亂。
更可怕的是，這種“病毒”似乎還帶有“傳染性”。
被它感染的NPC，甚至玩家，他們的行為模式開始變得怪異，充滿攻擊性，見人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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