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關於“宇宙為什麼是這樣運轉”的“答案”。
這股資訊，瞬間衝破了歸一者設下的囚籠，與整個資料之海連線在了一起。
歸一者愣了一下。
它沒想到，李霧非但不抵抗，反而主動放棄了防禦，把自己的核心“理解”暴露了出來。
這是在找死？
“愚蠢。”
歸一者冷哼一聲，立刻驅動自己的定義系統，開始掃描和解析李霧釋放出的這股龐大的資訊流。
它要把李霧的“理解”，變成自己的東西。
然而，當它的定義系統接觸到那股資訊的瞬間，它發現不對勁了。
李霧釋放出的資訊，不是單一的，靜態的。
而是流動的，變化的，甚至……是自我矛盾的。
其中蘊含的【轉】之法則，讓這股資訊本身，就在以一種極高的頻率，不斷地“轉化”和“演變”。
前一毫秒，它還是關於“能量守恆”的規律。
後一毫秒，它就變成了關於“物質迴圈”的規律。
而其中蘊含的【律】之法則，又給這些轉化，設定了無數個看似合理，但又互相沖突的“邊界”。
歸一者的定義系統，第一次遇到了一個它無法處理的難題。
它想掃描，但掃描的目標一首在變。
它想定義，但定義的物件本身就包含了無數個矛盾的定義。
它的處理器，開始瘋狂過載。
無數的錯誤報告，在它的核心邏輯裡刷屏。
“發現未知邏輯……無法解析。”
“發現悖論……運算中止。”
“系統衝突……請求重啟。”
那張巨大的，由暗紅色符號組成的臉，第一次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它驅動的那些觸手，也停在了半空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你……做了什麼？”
歸一者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疑。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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