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兩個字。
“對。”夜風點頭，“我也是這麼判斷的。這些人是某個老區大型勢力派來的探子，整個21區可能都己經被他們摸了個底。”
“而且不止血狼公會一家。”花梓瞳冷聲說，“血狼公會背後那個櫻花國的勢力是一波，這一百二十個人是另一波。兩邊的目的不一定一樣，但都在針對我們。”
“副會長，要不要通知會長？”
花梓瞳想了想。
“現在還不通知。”
“為什麼？”
“因為他要練級。”花梓瞳合上檔案，“而且通知他也沒用，這些人現在還沒動手。一旦動手，他們就暴露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動聲色地繼續監視。等他們露出破綻。”
夜風點頭。
“另外，”花梓瞳又說，“你幫我做一件事。”
“您說。”
“把這些人混在哪些公會里，記下來。建立一份完整的名單。等會長回來的時候，把名單交給他。”
“清理掉他們？”
“不。”花梓瞳搖頭，“留著他們。”
夜風愣了一下。
“留著他們？”
“被監視沒關係，被監視的好處是，我們也能知道對方在監視什麼，關心什麼。從他們的關注點反推他們的目的。”花梓瞳說。
“同時，我們可以選擇性地給他們看一些東西。讓他們以為自己掌握了真相，其實只看到了我們讓他們看的部分。”
夜風明白了。
“資訊差。”
“對。”花梓瞳說，“在戰場上，我們打不過他們的總指揮。但在情報上，我們可以讓他們的總指揮做出錯誤判斷。”
夜風認真地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花梓瞳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
她的目光落在沙盤上那些代表敵對勢力的紅色標記上。
“李霧，希望你升級快點。”
她小聲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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