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花梓瞳喃喃。
“一個看起來蘊含著強大法則的訊號。”李霧邊操作邊說，聲音很穩。
“但當它被解析的時候，每解開一層，下面一層的定義都會跟上一層矛盾。無限迴圈，永遠解不完。”
十秒後，一團流轉著金色光芒的訊號體在他手中成型。
看起來光彩奪目，法則波動強烈。
任何能感知法則的存在，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有價值的法則能量源。
但內裡全是毒。
李霧抬起弓，對準了石柱上影像中月球的方向。
然後鬆手。
金色的訊號體無聲無息地射了出去，穿過石柱，消失在了虛空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石柱上的影像還在顯示著月球表面的畫面。
那幾條正在朝他們方向探索的黑色觸手……停了。
大概過了五秒鐘。
觸手的方向變了。
它們不再朝著平臺的方向探索，而是轉向了另一個方位，李霧發射訊號的方位。
“它上鉤了。”顧淵盯著影像。
觸手開始加速朝那個方向延伸，越伸越長。
月球表面更多的黑色物質被調動起來，全部朝著那個方向集中。
然後……觸手停了。
不是停止探索。
是停止了所有動作。
像宕機了一樣。
十秒過去，二十秒過去，一分鐘過去。
月球表面那些原本活躍的黑色觸手全部靜止了。
不僅是朝訊號方向探索的那幾條，就連其他方向正常蠕動的物質也慢了下來，好像整個系統的大部分算力都被抽走了。
石柱上的閃爍頻率也在降低。
越來越慢。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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