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梓瞳站起身，走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李霧閉著眼，靠在石柱上，表情很平靜。
但花梓瞳知道他在想什麼。
鐵血帝尊用碎片拍向自己胸口的時候，眼裡閃過的那絲痛苦，那到底是演技，還是真的？
這個答案，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第二天。
平臺上的超脫者們陸續醒來，氣氛依然沉悶。
昨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法則之毒、黑色旋渦、資料洩露，每個人心裡都壓著石頭。
李霧一夜沒睡，精神力恢復到了西成左右。
不多，但夠用了。
他照常站在石柱旁，面色如常地和顧淵討論今天的訓練安排。
花梓瞳在旁邊配合，偶爾插兩句話。
誰也沒看出異樣。
上午，鐵血帝尊醒了。
他撐著手臂坐起來，齜牙咧嘴地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紋路消退了大半，還剩一些淺淺的痕跡。
“操……”鐵血帝尊罵了一句，“差點就交代了。”
追風第一個走過去：
“你小子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半條命沒了。”鐵血帝尊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響，“不過……死不了。”
周圍幾個超脫者也圍上來，破軍遞給他一瓶恢復藥劑，星軌問了幾句身體狀況。
李霧走過來。
鐵血帝尊抬頭看著他，咧嘴笑了一下：
“替你擋刀，夠意思吧？”
李霧看著那個笑容。
和昏迷時那抹微笑，弧度一模一樣。
“辛苦了。”李霧點了點頭，語氣很平。
“得了吧。”鐵血帝尊揮揮手，“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下次請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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