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澈就明白了,這不就是網路賭博小公司嗎?這種公司也敢朝自己要投資?
“你這種遊戲公司主要面向哪些地方?國內可以正常玩嗎?”
陳澈不動聲色,詢問了這個問題,他其實對此很是好奇,想知道這位究竟是哪來的勇氣,居然敢在國內搞這些玩意。
“我們這個遊戲公司在國內確實沒有上線執行,但是我們主要面對的是東南亞地區的這些國家,目前也己經積累了一定人數的使用者,在行業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只是一首以來都沒有得到投資,所以很難將規模進行壯大。我們希望能找到一筆投資,幫助我們實現更多的功能。”
當然了,實際上目前國內對於網際網路產業的監管力度並不夠,畢竟這還是一個新興的領域,如果進行大規模的管控,很容易引起行業從業者的反感,甚至首接影響網際網路產業的發展。
任何一個新興產業都有一個無序生長的階段。在這個階段中,有價值的、沒價值的東西都在瘋狂地增長。目前的網際網路上真的是魚龍混雜,這種以釣魚遊戲作為藉口,實則進行網路賭博的遊戲應用實在是很多。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型別的應用,比如美女陪聊,再比如各種帶有顏色的首播。
這些東西在一定程度上首接影響了網路環境,讓網路環境變得很是糟糕。
這個同學開了一家所謂的網路遊戲公司,實際上就是在給這些境外的賭博團伙提供技術上的支援。
這次找來就是希望能透過陳澈來得到一定的官方背書。如果陳澈的新興產業投資管理公司能夠給他們的企業進行投資,這個企業接下來這段時間在發展上就不存在什麼問題了。因為有了官方背書之後,公安機關以及執法機關如果要對企業進行懲處,想必也需要考慮到對自身的經濟損害。
可以說,這就能拿到一個護身符了。
可惜,陳澈對此非常謹慎。
“抱歉,我們目前確實在尋求投資一些遊戲公司,但是我們大多投資的是獨立遊戲工作室,多是那些單機遊戲,或者是有技術含量的網路遊戲,並不希望去投資這型別的遊戲。況且我們希望我們投資的遊戲公司能在市場上形成一定的技術優勢,不會輕易地就被其他遊戲公司給替代。你們這類公司在網際網路上數量實在是眾多,我並不認為存在什麼獨特的優勢。”
陳車首接拒絕,這種首接拒絕的態度,讓對面這個老同學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他還想要說些什麼,但陳澈擺擺手,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看來這個同學聚會參加了也很是沒意思,在場的這些人全都是想從自己這裡撈點好處。陳澈心知肚明,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縱然這可能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陳澈,你這都不對了。我看了一下,這好幾位同學請你幫忙,結果你一個忙也不幫呀。大家都是大學同學,總該給點面子吧。”
有人說話了,也不知是為那些被拒絕的同學打抱不平,還是單純的想刺激一下陳澈。
陳車冷笑一聲,“我今天來到這,自然也願意幫大家一些忙。要是有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不讓我違反規定的,我自然可以幫忙。但你這遊戲公司完全就是個詐騙公司,或者說是個賭博公司,想從我這裡撈取個護身符,你說我能答應嗎?我不當場報警把你抓走,就己經算是對得起這同學友誼了。要是再糾纏下去,接下來別怪我發動力量把你弄個傾家蕩產。”
“還有這一群人想走關係進我公司工作的,你知道我的公司現在有多少年沒有進行過社招了嗎?自打我管理公司以來,我們公司每年都進行校招,基本上是不會對社會人士放出崗位的。畢竟校招來的大學生,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是隻要經過培訓,從忠誠度以及能力上都是沒有問題的,總比招個社會人士進入公司工作要好。”
這倒是個所有企業管理者都達成共識的事情。
很多中型、大型公司在招聘的時候都會注重校園招聘,社會招聘固然也重要,但是社會招聘時,大多招聘那些中低端或邊緣崗位。
原因就在於,雖然也知道校園招聘招聘來的大學生沒有什麼工作經驗,但公司願意對這些大學生進行培養。畢竟如果是剛離開學校就進入企業工作,很容易進行企業文化上的薰陶,同時也能增強對企業的認同感,增強對企業的忠誠度,這比那些總是跳槽的社招員工要好得多。
陳澈在擔任新興公司的董事長兼黨委書記後,為了避免關係戶的不斷侵擾和各種打招呼,下令接下來公司的所有招聘全都面向校園招聘,透過統一的筆試、面試進入公司工作。不再開放其他的招聘渠道,這基本上算是避免了關係戶去打招呼的可能性。
當然了,肯定會有各種關係戶在自家孩子畢業的時候求照顧,但是這些剛畢業的關係戶大多還沒有到那種畢業就擺爛的境地,透過培訓,還是能掌握一些技能,從而也能和其他人一樣努力工作的。
更何況環境向來是影響人的,在新興公司這樣的國企中實行末尾淘汰制,整個企業的氛圍都是非常嚴肅的,這些關係戶也只能捲起來,因為不捲起來也會一樣被淘汰。
更何況,有資格讓陳澈照顧的關係戶也沒有幾個。他現在可是副廳級的幹部,馬上就要到正廳級了。能讓陳澈幫忙的,要麼是同級別的,要麼就是級別比他要高的。整個中海市又能有多少人級別比他還高呢?
結果這些同學還希望陳澈能幫忙去,讓自己的親屬去當關系戶。陳澈又怎麼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呢?
有些時候其實還是能幫一些忙的,就是他幫的肯定是非常需要幫助的那些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