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4章
聖道之光，短暫出現，而後就消散，這讓眾天驕都有些不明所以。
“他凝聚出聖魂了嗎？”有人發出疑惑，儘管他們不是所有人都成功地溝通了古聖殘念，但看得多了，也能記住一些門道。
帝罡、楚無道等人，凝聚出古聖之魂後，聖道之光至少都會停留十息時間以上，而且身上的氣質發生了一些變化，尤其是眼神。
體內多出了一縷聖魂，變化最明顯的就是眼睛。
然而，蕭沉的聖道之光太過短暫，而且，他的眼神並無任何變化，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讓眾人懷疑，難道，是他失敗了嗎？
“莫非，他不是禁忌之人？”有天驕眨了眨眼眸，真正的禁忌之人，不應該無法凝聚聖人之魂吧？
“有聖光現，說明他的確凝聚了古聖之魂，但聖光轉瞬即逝，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古聖，不認！”
這時，一位書生模樣的天才開口說道，只見他一襲黃色長衫，手拿摺扇，一副溫文爾雅、博學多才的模樣。
眾人識得他，萬聖書院的天才，肖楓。
萬聖書院傳承久遠，從上古至今長盛不衰，雖不問大陸紛爭，但他們卻對恆武大陸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而這肖楓更是萬聖書院裡以見多識廣而聞名的天驕，論實力，他在萬聖書院排不到前列，但要說對武道的瞭解和對大陸的瞭解，卻是無人能及的。
因此，當肖楓開口，說出他的猜測之後，就連帝罡和楚無道都沒有懷疑。
“古聖，為何不認？”楚無道開口問道，古聖的殘念都被吸引而來，凝聚成魂以後，卻不肯承認蕭沉，這是何緣故？
難道，真是因為他並非禁忌之人？
他的不死之法，也有可能是從某個地方得來。
“或許是古聖之魂凝聚之後，發現他並不符合他的要求。”肖楓凝聲說道，他對蕭沉不熟悉，豈會知曉蕭沉和古聖之間發生了什麼呢。
“不符合要求？”有紫薇聖宗的弟子聽到這話眼前一亮，立即開口道，“我想起來了，此子不久前才剛突破到皇者境中階，為了進入不朽之城，強行突破到皇者境高階，傷了根基，修為恐怕很難更進一步。古聖，應該是發現了這點！”
“不錯！”大楚聖朝和紫薇聖宗的其他人點了點頭，蕭沉進入不朽之城以後，表現過於妖孽，以至於他們都忘了，蕭沉的境界，要永遠停留在皇者境高階了。
“強行突破，傷了根基？”肖楓眼眸一閃，隨即深以為然般說道，“武者修行，一步一個腳印，不求速成，只求穩紮穩打。如他這種情況，就算是禁忌之人，天賦再高，潛力也喪失殆盡了。古聖之魂，未必會願意選擇他。”
“竟然被古聖都放棄了嗎？”
帝罡冷笑了下，蕭沉溝通的，應該是昔日追隨那一位的十八古聖，連他們都不認蕭沉，看來蕭沉的確潛力盡失，難以踏足聖階了。
眼下，他雖戰力橫掃同境，可終究會被境界所限。
帝罡在考慮，或許，沒必要太重視蕭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