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想站起來，她想衝過去，她想問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事。
但她的雙腿，卻因為過度緊張和後怕，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凌峰關上門，反手，按下了客廳的開關。
“啪。”
溫暖的燈光，瞬間，驅散了滿屋的黑暗和冰冷。
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那個抱著女兒，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的女人。
他的心，像是被針，狠狠地，紮了一下。
很疼。
他快步，走了過去。
他沒有說話。
只是走到沙發前，蹲下身，伸出手，用他那粗糙的，卻溫暖的指腹，輕輕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慕婉清，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他的身上，還是那件，出門時的居家服。
衣服上，很乾淨，沒有一絲血跡，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傷口。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
他看起來，就好像，只是下樓，去便利店，買了一包煙一樣，平靜，而淡然。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若有若無地，飄散著一股，淡淡的，卻無法掩蓋的血腥味。
慕婉-清甚至會以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做的一場，可怕的噩夢。
“我……我……”
慕婉清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
但她的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哽咽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事了。”
凌峰看著她那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心中，湧起無盡的憐惜和愧疚。
他伸出手，將她，和她懷裡的女兒，一起，輕輕地，擁入了懷中。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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