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道陰暗潮溼的側門走進去,繞過堆滿了各種廚餘垃圾的後廚,眼前才豁然開朗。
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悠揚的古典音樂。衣著光鮮的賓客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這裡是上流社會的名利場,是權貴們編織利益和慾望的奢華舞臺。
然而,當凌峰這一家穿著與這裡格格不入的普通衣服的三口人,從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的目光瞬間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聚焦了過來。
那些目光裡充滿了好奇、玩味、鄙夷,和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嘲笑聲、議論聲、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一般從西面八方撲面而來。
“快看,那就是凌峰!”
“天哪,他真的從下人通道進來了?這也太沒骨氣了吧?”
“五年不見,當年的天之驕子,怎麼變成了這副落魄模樣?”
“他還有臉回來?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方自己了斷了。”
這些聲音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刀子,狠狠地剮在慕婉清的心上。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展覽臺上的小丑,正在承受著來自全世界的惡意圍觀。
她的臉燙得厲害,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將女兒抱得更緊了,生怕這些汙言穢語會傷害到自己最珍貴的寶貝。
就在這時,一群穿著打扮明顯比其他賓客更加考究和奢華的年輕人,端著酒杯,一臉不懷好意地將他們一家三口給圍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凌家的核心子弟,是凌峰的堂兄弟,是當年跟在他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大哥”叫著,滿臉諂媚的親人。
“喲,大哥,你可算回來了,弟弟我想死你了!”
為首的是一個油頭粉面、看起來有些娘娘腔的年輕人。
他叫凌宇,是二叔凌長風的小兒子,也是當年最會拍凌峰馬屁的人之一。
他端著一杯紅酒繞著凌峰走了一圈,嘖嘖有聲地評價道:
“大哥,你這身行頭是在哪個動物園批發市場買的啊?也太有品位了吧?”
“還有大嫂,五年不見還是這麼漂亮,就是這衣服的料子有點太差了,摸著肯定硌手。”
他的話引得周圍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一陣鬨堂大笑。
另一個身材高壯、滿臉橫肉的堂弟凌霸,則將他那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慕婉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掃視著。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厚厚的嘴唇,用一種下流的語氣說道:
“大哥,你這福氣可真是不淺啊。”
“當年為了這麼個女人跟整個家族翻臉,現在看來,倒也……值了。”
“就是不知道這五年你不在家,大嫂一個人帶著孩子寂不寂寞啊?需不需要弟弟我,幫你……照顧照顧啊?”
”!你“
。紅通得漲臉俏張一,抖發渾得氣清婉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