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美了，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完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
“一個視財如命的人，會心甘情願地拿出三千億美金來填補虧空？”
“一個老謀深算，習慣了在幕後操縱一切的人，會這麼輕易地就俯首稱臣，把所有的權力都交出來？”
“他放棄得太快了，太乾脆了，乾脆到……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先知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您的意思是……他在演戲？”
“是不是演戲，很快就知道了。”
慕婉清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先知。”
“在。”
“從現在開始，將財神列為‘一級監控物件’。”
“但是，記住，不要動用‘天聽’系統對他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探查，特別是不要去碰他的通訊網路。”
“我只要你，把他今天離開龍心殿之後的所有行蹤，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用最原始的方式，給我一五一十地記錄下來，做成資訊備案。”
先知有些不解：“為什麼不首接監聽？以‘天聽’的能力，就算他的加密等級再高，我們也能……”
“不。”慕婉清打斷了他。
“對付一條真正的毒蛇，如果你不能一擊致命，就絕對不要輕易打草驚蛇。”
“我要的，不是他可能洩露的隻言片語，我要的是他的整個計劃。”
……
深夜。
龍皇島東側，一座比凌峰的別墅還要奢華數倍，金碧輝煌得如同一座真正皇宮的莊園內。
財神慢悠悠地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絲綢睡袍。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端著酒杯，走到了書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和璀璨的星空。
而他臉上的笑容，卻在轉身的那一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毒蛇一般，冰冷、怨毒到極致的陰狠！
他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副巨大的，凌峰的畫像，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輕蔑的譏諷。
“莽夫……到底只是個莽夫。”
“石破天，我給了你那麼好的機會，你卻連一個女人都鬥不過，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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