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球外勤人員的身份、薪水、安全屋，全都是掛靠在這些公司下面的！”
“我們每一次秘密行動的資金中轉，也都需要透過這些離岸賬戶來洗白！”
“一旦這些公司被大規模登出，就等於砍斷了‘天聽’所有的手和腳！我們就徹底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天聽’系統到時候就只剩下龍皇島這個光禿禿的大腦和一個龐大的資料庫！它將徹底變成一個只能回憶過去，卻再也無法感知現在的‘植物人’！”
先知的話，讓慕婉清的心猛地一沉。
好狠！
好毒的一招！
財神這是要用最“合法”的手段，廢掉她最強的武功！
“我反對！”
慕婉清當機立斷，斬釘截鐵地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財神也轉過頭，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微笑，問道：“哦？不知龍後有何高見？”
慕婉清站起身，目光冰冷地迎著他的視線。
“財神元老，你看問題只看到了商業上的風險，卻沒有看到這些公司背後隱藏的巨大戰略價值！”
“它們是我們的眼睛，是我們的耳朵！是我們能夠洞悉全球風吹草動、提前預警一切危險的根本！”
“為了規避一些所謂的‘法律風險’就自斷手足、自廢武功！這無異於因噎廢食！”
她的話擲地有聲，讓一些元老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然而，財神卻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他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用一種教導主任般的口吻慢條斯理地反駁道：
“龍後，您說的是戰爭時期的思維。”
“但是現在，我們和神庭的戰爭己經基本結束了。龍殿未來的重心是發展、是賺錢、是讓我們所有的兄弟都能過上好日子。”
“我們必須學會像一個正常的、守法的商業帝國一樣去思考問題。”
“您所謂的‘戰略價值’，在我看來太過虛無縹緲。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情報價值，去承擔隨時可能爆發的、高達數百億甚至上千億美金的法律風險和資產凍結風險……”
他攤了攤手，看向在場的其他元老。
“各位，這筆賬你們覺得划算嗎？”
一句話，就將慕婉清的“戰略論”打成了不切實際的空想。
將問題赤裸裸地變成了“虛無縹緲的情報”和“實實在在的金錢”之間的選擇。
對於龍殿這些過慣了刀口舔血、更在乎現實利益的元老們來說，這個選擇題的答案几乎是顯而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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