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碩的身體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凌峰腳下的合金地板上。
他沒有求饒, 也沒有解釋。
他只是低著頭, 一個犯下滔天大罪的孩子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家長。
他的額頭一下, 又一下, 用力地撞向地面。
“咚。”
“咚。”
“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響, 每一下, 都讓一些龍殿成員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他一邊磕頭, 一邊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抽泣, 聲音扭曲得不成人形。
鮮血從他額頭破開的口子裡滲出, 沿著臉頰滑落, 和滾燙的淚水混在一起。
他似乎不知道疼, 或者說, 這點皮肉之苦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只是用一種沙啞到漏風的嗓音, 破碎地嘶喊著：
“龍主……我對不起你……”
“我對不起龍殿……我對不起所有信我的弟兄……”
“但是……我……我真的沒得選啊。”
這番景象讓所有人都怔住了。
就連剛剛還殺氣騰騰的閻王, 也收斂了暴虐的氣息, 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那哭聲裡沒有半分作偽的腔調, 只有一種溺水之人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的絕望。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的發展, 似乎偏離了所有人的預想。
凌峰還是那樣從上而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把頭磕得血肉模糊, 哭得一塌糊糊塗。
對方的眼淚和鮮血, 沒能在他臉上激起一絲波瀾。
他的聲音沒有溫度, 沒有起伏。
“給我一個, 不殺你的理由。”
這句話落下, 財神磕頭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那張糊滿了血和淚的臉。
他望著凌峰, 眼裡燃起一種要把自己也燒成灰燼的瘋狂。
他用盡最後的氣力, 對著凌峰, 也對著廣場上所有的兄弟, 吼出了那個讓他揹負了幾個月罵名, 讓他痛不欲生的答案。
。婆老的我“
。兒的我
”……們
”。了走抓庭神被……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