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不屬於地球上的任何一種語言，卻能讓靈魂首接理解其意。
“朕……等你很久了！”
宏大，冰冷，扭曲。
還有那個自稱。
“朕”。
凌峰抱著慕婉清的手臂緊了緊。
他從始皇帝的傳承裡，才明白這個字意味著什麼。那是華夏人皇的自稱，是調動國運龍脈的權柄。
一個盤踞在梵蒂岡的未知存在，憑什麼用這個字？
挑釁？
還是說……
凌峰腦海中的星圖在閃，梵蒂岡那個黑點跳的厲害，像個心臟，跟他身體裡的祖龍之氣起了反應，帶著一股子敵意。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意志就跟釘子一樣，透過這片星圖死死盯著自己。
這己經不只是能量鎖定，而是更深層次的對峙。
主控中心裡，沒人敢出聲。
天哭，閻王，先知……所有人都看著相擁的兩人。他們雖然聽不到那聲音，卻能感覺到自家龍主身上那股嚇人的氣勢一閃而過，然後整個大廳裡的氣氛都變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慕婉清靠在凌峰胸口，能清楚聽見他的心跳，但也感覺到他身體僵了一下，連體溫都涼了點。
她沒問發生了什麼。
只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比說什麼都有用。
凌峰僵硬的身體鬆了些，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妻子。她臉上還有淚痕，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堅韌和清冷。
他知道，她懂。
“警報！檢測到龍主精神海出現劇烈波動！與未知高維資訊源發生對沖！”
星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她從角落快步走出來，紫色的眼睛裡像是有資料在跳，手裡捧著個複雜的儀器，幾道光首接對著凌峰的太陽穴照了過去，像是在分析什麼。
“別過來。”凌峰的聲音很平淡。
星瞳的腳步停住了。
她看看凌峰，又看看他懷裡的慕婉清，手裡的儀器光芒閃爍，跟她的心情一樣。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時候開口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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