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凌峰擺了擺手，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金色血跡。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剛才那一下看似風輕雲淡，實則是他將剛剛掌握的“人皇法則”催動到了極致。
那種從“存在”層面上首接抹除一個生命體的行為，對他自身的精神力也造成了巨大的負荷。
更何況，被抹除的那個“贗品”終究頂著他母親的臉。
那種親手“殺死”母親的感覺，即便明知是假的，依舊像一把鈍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割了一下。
道心終究是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裂痕。
這是那個“朕”留給他的一道看不見的傷。
“你還說沒事！”
慕婉清看著他嘴角的血跡，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心疼。
“你這個笨蛋！大笨蛋！”
“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我剛才有多害怕！”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出拳頭一下一下無力地捶打著凌峰的胸口。
那不是在發洩，而是在後怕。
害怕他真的被擊垮，害怕他真的陷入瘋狂。
凌峰沒有躲，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任由她發洩著。
他知道，她也承受了太多。
一旁的星瞳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想上前去，用自己的科技為凌峰檢查身體。
但她看到慕婉清那通紅的眼眶，伸出的手又默默地縮了回去。
她發現，在這種時候，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科技和知識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在情感的領域，她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而慕婉清己經是女王。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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