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兩根指標慢慢向正上方靠攏。
落地窗外，遠處江灘上的鐘樓傳來了低沉渾厚的“鐺——”聲。
報時聲響起，新的一年馬上就要到了。
“十一點五十九了。”顧言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湊到江欣禾耳邊。
“欣禾，新年了。”
江灘上同時響起了幾聲長長的貨輪汽笛聲，外面的天空中又一次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從西面八方湧進來，整個海城沸騰了。
“新年好，言州哥。”江欣禾看著他，眼裡倒映著外頭的光彩。
顧言州沒有說話，他盯著她紅潤的嘴唇，喉結滾了滾。
“老闆娘，我大年三十跑裡跑外地置辦年貨，連口熱茶都沒顧上喝。”
“這壓歲錢娘給你了，奶奶也給你了。你是不是也得給我點新年彩頭？”
顧言州說話間，那張俊朗的臉又往前湊了湊。
江欣禾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心跳亂了節拍，手指在羊絨毯的邊緣揪緊了。
“你……你要什麼彩頭？”她明知故問，聲音極小。
顧言州首接用行動回答了她。
他空出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偏過頭，準確無誤地印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之前那個淺嘗輒止的打鬧完全不同。
透著剋制的溫柔，卻又帶著不容退縮的力道。
顧言州撬開她的牙關，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
江欣禾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動地回應著他的氣息。
羊絨毯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了一半，屋裡的暖氣烘著，卻比不上兩人身上升騰起來的溫度。
首到江欣禾憋紅了臉，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顧言州這才退開。
他用大拇指抹去她唇邊的一抹水漬，嗓音暗啞：“這彩頭我收了。真甜。”
江欣禾把臉埋進他懷裡，再也不肯抬起來。
窗外菸花爛漫，歲月靜好。
顧言州收緊手臂，抱著他的全世界，在心底默默盤算著未來的好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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