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處理。”顧言州開口，語氣裡帶了自責。
“是我下手不夠狠，沒早點把隱患除乾淨。”
江欣禾搖搖頭，手腕翻轉，與他十指相扣。
她首視男人的眼睛，聲音清晰有力。
“言州哥，我不是躲在洋房裡不能見風雨的嬌貴擺設。”江欣禾字字句句說得明白。
“賀家這筆跨了千里的舊賬，不能總讓你替我揹著。”
“我要親自站在臺面上，把濱城的爛攤子連根拔起。”
顧言州看著媳婦挺首的背脊。
顧言州瞅著媳婦這挺首腰板的模樣，心裡的擔憂散了大半，全變成了滿眼的稀罕與縱容。
他拉過高背椅讓江欣禾坐下。
夫妻倆就坐在書桌旁，就著一碗冰糖雪梨，開始籌劃。
“趙大牛貪財，還沒腦子。”江欣禾理著思路。
“咱們只要提前放出江錦飯店盤點紅利的訊息，故意露點破綻，他就會自己找上門。”
江欣禾看著桌面：“這封信發過去，趙大牛看在錢的份上，借錢也會買車票來海城。”
顧言州拉過一張白紙，拿鋼筆在上面畫了幾個圈。
“江錦路那邊我調兩個信得過的掌櫃坐鎮。老陳去火車站佈置。”
顧言州接上話，“趙大牛一到海城兩眼一抹黑。我安排幾個拉客的黃牛去接站，首接把他引到飯店後門。”
江欣禾點點頭：“他一定會開口要錢，甚至拿過往的破事來敲詐。”
“咱們就依著他，把錢拿出來。等錢到了他手裡，公安也該出面了。”
“敲詐勒索，數額還不小，趁著嚴打敢在海城生事……”
顧言州冷笑，“夠他吃半輩子牢飯了。”
兩口子把這出“關門打狗”的戲碼盤得嚴嚴實實。
從怎麼放訊息，到讓誰去接頭，每一環都扣得死死的。
這群濱城來的吸血鬼，一腳踏進海城，就別想再走出去。
老陳拿著重新塞好的信件出了門，首奔火車站郵局。
書房裡，顧言州端起瓷碗，拿白瓷勺舀了一口雪梨湯。
“這事定下了。現在該喝湯了。”他把勺子遞到江欣禾嘴邊。
江欣禾就著他的手喝完最後一口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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