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州答：“對。”
聶藍芝問：“只同行？”
顧言州看向江欣禾。
“由她說。”
聶藍芝嘖了一聲。
“你還挺會把難題遞回去。”
顧言州不急。
“不是難題。她的身份，她來定。”
江欣禾放在桌下的手動了下。
她抓住顧言州的手腕。
顧言州手腕發熱，皮膚下的脈跳還快。
江欣禾沒有鬆開。
她看向聶藍芝。
“這是顧家當家人。”
聶藍芝等著下半句。
江欣禾說：“也是我丈夫。”
顧言州手腕僵了一下。
聶藍芝挑了挑下巴。
“這才對。”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燙得皺臉。
“你早這麼說，我剛才就少審他兩句。”
顧言州說：“該審。她身邊的人……審清楚點好。”
聶藍芝看他。
“那我問你。你知道她叫姜慕青，也知道她揹著舊案，還敢娶？”
顧言州回得很快。
“敢。”
“賀家要舉報她銷戶？”
“我陪她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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