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藍芝看見這一幕，扭頭對趙桂芬說：“嬸子，管住了。”
趙桂芬攏了攏頭巾。
“還沒……到賀宅才算大考。”
北平公安核完箱鎖，當場簽字。
海城鐵路公安、北平分局、老週三方各按手續蓋章。
攝影員對著箱鎖拍照。證物箱重新由北平分局接手。
北平分局的備案室在二樓。
樓梯窄，牆皮掉了幾塊。門口掛著木牌，牌下站著兩名公安。
證物箱先進去。
人跟在後頭。
江欣禾剛跨過門檻，走廊另一頭就有人開口。
“喲，這就是海城來的江掌櫃？”
聲音尖，尾音拖著。
一個穿灰呢大衣的男人站在窗邊，手裡捏著舊皮手套。臉不熟，口氣很熟。
“賀家說了，槐樹衚衕是老宅，不是什麼人拿幾張紙就能進的。”
聶藍芝一聽，袖子就要卷。
江欣禾把檔案袋換到左手。
“你是賀傢什麼人？”
男人抬下巴。
“我替老太太跑腿。”
江欣禾點頭，看向旁邊年輕公安。
“請登記。賀家派人到分局備案室門口乾預取證，未出示親屬證明，未出示委託手續。”
男人臉一僵。
顧言州坐在門邊長椅上，連外衣釦都沒解。
他只說了一句。
“再往前一步，按擾亂取證秩序記。”
男人腳尖停住。
備案室裡翻紙聲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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