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禾把紙放到他眼前。
“你見過？”
徐長平喉嚨裡有血聲。
“見過抄件。”
顧言州扶著門框站起來。
江欣禾立刻回頭。
“坐下。”
顧言州停了一息。
老林趕緊把椅子往前挪。
顧言州坐回去，手仍扶著門框。
算是退一步。
江欣禾沒再說他。
徐長平喘了幾口。
“趙全勝當年說，賀家那邊留了驗身話。耳後胎記被燙，青灰色會散，日後只剩銅錢邊。”
江欣禾手指收攏。
“銅錢邊？”
“像舊銅錢烙出來的圓邊。”
徐長平說，“不是整塊疤。中間淡，外圈深。耳後髮際底下，不翻頭髮看不見。”
江欣禾把這句話記下。
老陳在門邊飛快寫。
顧言州開口：“賀雲驍，是誰？”
徐長平眼皮抖了一下。
“我那時沒見過本人。”
“那你怎麼知道這個名？”
“李德祥說的。”
徐長平嚥了一口血沫。
“他說北平賀家這一支，有個孩子命硬，養在軍戶裡。名字早定了，叫雲驍。”
走廊裡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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