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禾看他。
他立刻補：“這一句算我今天的。”
趙桂芬從旁邊遞來藥碗。
“先欠著。”
顧言州閉嘴。
江欣禾照著問。
過了一會兒，醫生在電話那頭回答：“剛才護士說話，病人只躲。那個女同志喊‘三嫂’，病人立刻撞床欄。可以記錄為特定稱呼刺激。”
江欣禾在紙上又寫。
特定稱呼。
她盯著這西個字，心裡很快過了一遍。
賀三嫂。
不許燒。
不能給賀三嫂看。
這三句話不是散的。
它們有同一個中心。
有人要看包。
有人要燒東西。
賀雲驍怕那個人。
電話裡，鐵路公安開始登記。
“姓名。”
年輕女人不肯答。
公安語氣變冷：“你剛才說自己叫賀蘭。現在不認？”
中年男人搶話：“她年紀小，嚇著了。”
老林接上：“敢翻後窗，不像膽小。”
趙桂芬嘖了一聲。
“這老林，嘴也該管管。”
顧言州低聲道：“他替你說話。”
趙桂芬瞪他：“你別替他說情，先喝你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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