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前廳沒人接話。
江欣禾坐在桌邊，手掌壓著那張試洗記錄。
紙上兩個猜字並排寫著。
青。
清。
她盯著第一個字，沒眨。
趙桂芬把甜湯推到她手邊。
“先喝兩口。字還沒拆開，人不能先垮。”
江欣禾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味壓進喉嚨，她才開口。
“老林，照片小樣先別傳多人。攝影員、醫生、公安三方看過就封。顧家只收編號和口述。”
老林馬上答應。
電話那邊有人翻紙。
鐵路公安的筆聲傳來。
江欣禾繼續道：“讓攝影員再看折角。不要碰紙。只看小樣邊緣，有沒有折線，有沒有被火吃掉的筆畫。”
老林轉述過去。
濱城病房裡，賀雲驍縮在床角。
兩顆奶糖壓著小紙卷。
紅花托髮卡壓在中間。
他一隻手按包，一隻手按袖口，嘴裡還念。
“青，不燒。”
小周護士馬上接：“不燒。”
賀雲驍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去。
“孃的。”
“孃的，沒人搶。”
他這才把手挪開半寸。
攝影員不敢上前，只把剛衝出的應急小樣夾在木板上，站在床尾對光看。
小樣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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