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
“站在廊下看你上車？”
“不準吹風。”
“隔著窗戶看？”
江欣禾把藥箱合上。
“這個可以。”
顧言州笑了。
江欣禾看著他，忽然伸手，替他把散開的衣襟攏好。
“顧言州。”
“在。”
“明天我去掀桌子，你在家等我。”
顧言州抬眼。
“掀不動呢？”
江欣禾拿起那本紅皮戶口簿，在他眼前晃了晃。
“戶主掀不動……不是還有男家屬呢嘛……”
顧言州低低笑出聲。
“男家屬隨叫隨到。”
夜裡，老陳把抄好的副頁送到門外。
江欣禾接過，掃了一眼，夾進檔案袋。
戶主：江欣禾。
親屬：顧言州。
她看了很久，才把袋口封好。
……
清晨的書房亮得早。
南窗開了一條縫，風沒進來，光先落到案上。
江欣禾伏在書案前，鉛筆尖壓著紙，畫一件女童小夾襖。
襟邊比昨晚又收了半寸。
袖口改成活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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