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
江欣禾看向老陳。
“登記。”
“許春桃試用一個月，先做袖口和收邊。”
“田小荷試用一個月，學盤扣，做輔工。”
老陳應下，提筆記入冊子。
許春桃還捏著那半塊袖片，手指僵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江掌櫃，我能做好的。”
田小荷更小心，像怕聲音大了，這份活就飛了。
“我也能學。”
阿梅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謝謝江掌櫃。”
江欣禾看她。
“不用謝我。”
她從檔案袋裡取出那封試工信，放到案上。
“謝你這封信吧。”
“你敢寫，我才敢收。”
阿梅低下頭，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
老林在旁邊小聲嘀咕：“江記這還沒掛牌，班底先有了。”
江欣禾聽見了。
“班底不是靠人情撐的。”
她把三人的針線活放到一處。
“但沒這口氣，飯碗端不穩。”
許春桃眼圈一紅，手卻先按住針線包。
田小荷沒哭，只把那顆盤扣又捏緊了些。
門外忽然來了個穿青布長衫的年輕人。
他沒進門，先掃了眼屋裡的三個女工，目光一掠而過，像看幾件還沒入賬的貨。
隨後，他才在門檻外拱手。
“江掌櫃，商會馮掌櫃讓我遞句話。”
老陳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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