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禾的指尖停住。
她想起濟世堂老掌櫃那張舊嫁衣圖。
海棠壓回紋。
她又想起糖糖的小木匣。
匣上刻的，也是海棠。
還有那半片刻著“青”字的足金鎖片。
鎖片背面的花紋，她記得清清楚楚。
也是海棠。
江欣禾指尖一點點涼下去。
老陳在旁邊低聲問：“太太，要不要報轄區派出所？”
江欣禾沒有立刻答。
這事不能站在街口空想。
她得回去。
回到那個此刻該躺在軟榻上、腰後墊著枕，等她驗藥碗的男人身邊。
顧言州昨夜就己經讓人查皮貨商。
這條線，他不會撒手。
“老陳。”
江欣禾開口。
老陳立刻應聲：“太太。”
“把今天來過江記的人記一記。”
她看向人群散去的方向。
“尤其是不買貨、不問價，只盯著門口看的。”
老陳點頭：“是，我這就記。”
江欣禾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海棠暗紋繡。
“備車。”
她道：“回顧公館。”
……
江欣禾推開二樓書房門時，先聞見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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