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泠策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眯眸看著元姝，似乎在細細分辨著什麼。
良久，才似乎從那熟悉的眉眼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他傾身湊近，好看的薄唇輕啟，突然試探性的喚了聲，“姝姝？”
元姝心頭一跳。
這傢伙認出來了？
不，應該是神志不清了！
她沒敢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司泠策的臉。
司泠策也歪頭看，良久，似乎確定了什麼。
向來如冰雪般清冷的眉眼露出一抹溫柔的笑，語氣溫和又深情，“姝姝。”
話落，他傾身過來，親暱的去蹭元姝的臉。
元姝微微退後，卻因為手腕還被他緊緊攥著，沒離太遠。
司泠策順勢低頭，靠到了她的肩頭，薄唇呢喃，“姝姝，我好想你，姝姝，別離開我，姝姝……”
元姝眼皮子顫了顫，唇微微抿緊。
“姝姝，不是墮魔，他這是身體裡養了魔！”
識海突然傳來合歡神樹的提醒。
“他情緒穩定後，魔氣便不再那麼暴躁了！”
元姝抬頭，順著合歡神樹所指方向看。
只見剛剛從司泠策身上竄出的黑色魔氣，此刻己經沒有了之前的暴躁，不再衝撞山洞結界。
而是安安靜靜的漂浮在兩人頭頂。
“養了魔？”元姝眸光微顫。
一個人，只有心底有了黑暗和執念，才會容許魔氣入侵。
她不在的這些日子，司泠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竟到了這個地步？
是因為她的隕落嗎？
元姝側眸，靜靜地看著將臉擱在自己肩頭的司泠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了下他的側臉。
司泠策緊閉著眼，長睫微微顫動，卻沒有睜開眼。
……
司泠策做了一個夢。
他好像又回到了元姝還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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