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飯也吃差不多了。”
司渺起身，拍了拍衣襬，順手把桌上沒怎麼動的燒雞和那壇沒開封的酒往儲物袋裡一掃，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大能的包袱。
她轉過身，雙手負後，目光雖是半眯著，卻透出一股讓人不明覺厲的壓迫感。
“二位今天的接待工作做得不錯，我很欣慰，但作為過來人，我希望你們身為三界的中堅力量，要把眼光放長遠，要學會賦能，要把格局開啟。”
兩個執事一愣，雖然沒太聽懂，但大受震撼，連忙躬身：“前輩教訓的是。”
“特別是你。”司渺指了指那個話多的男執事，語重心長道，“剛才彙報工作的時候，顆粒度還是不夠細。年輕人，要學會沉澱，要找到自己修行的抓手，形成一套屬於自己的底層邏輯，這樣才能在工作裡實現價值閉環，上面才能看到你，懂我意思嗎？”
男執事腦瓜子嗡嗡的。
什麼抓手？什麼價值閉環？
這難道是中州那邊最新的修仙之道嗎？
“晚輩晚輩一定回去好好參悟‘價值閉環’之道！”男執事一頭霧水，冷汗都要下來了。
司渺滿意地點點頭，又拍了拍女執事的肩膀，意味深長：“我說這些，也是給你們年輕人一個獨立思考的空間。記住，仙盟不養閒人，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女執事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不明覺厲。
司渺發表完爹味pua，走到窗邊，留給兩人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二位執事公務繁忙，就不必一直跟隨了。我們還要去城裡做個深度下沉市場調研，覆盤一下熔金城的生態現狀。這種高層面的戰略佈局，不易讓基層群眾產生距離感。”
她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有些事，帶著你們不方便。懂吧？”
兩個執事一聽，立刻腦補出了“微服私訪”、“暗查黑幕”等大戲，哪裡還敢跟著，巴不得趕緊送走這兩尊大佛。
“懂！晚輩懂！”兩個執事誠惶誠恐，“那二位前輩慢走，若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傳訊！”
“對了。”司渺走到門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聽說這熔金城有個非標準化的交易場所，這些差異化供給渠道，也是我重點調查的物件。”
非標準化的交易場所？
男執事立刻心領神會。
“有的有的。”他湊近兩步，壓低聲音，“黑市就在城西的‘廢棄礦道’入口，進去的暗號是‘地火無情，永珍更新’。不過裡面魚龍混雜，前輩若是去了，儘量遮掩一下身份。”
“懂事。”司渺讚許地點點頭，一臉‘我很看好你’的表情，“回去我會跟上面提一嘴，把你們的名字加進今年的核心人才庫裡。雖然現在大環境不好，但只要你們肯幹，未來還是在你們手裡的。”
“多謝前輩提攜！多謝前輩！”
兩個執事被這頓大餅喂得熱淚盈眶，彷彿已經看到了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的康莊大道，千恩萬謝地退下了。
等出了酒樓，確認沒人跟蹤，司渺臉上的高深莫測瞬間消失。
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裡面裝著給李長壽帶的燒雞，還有剛從那兩個冤大頭手裡坑來的幾百靈石。
“走，餅畫完，該去淘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