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海忙著高興的時候,陸亦可的電話響起。
掏出手機看著備註吳法官三個字,陸亦可本來替陳海高興的喜悅一掃而空。
“喂,媽……”
“陸亦可!你現在人在哪裡,人家小林老師都等你半個小時了你知不知道!
你不想相親大可以提前拒絕,又不拒絕又放人家鴿子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媽……我……我在我們陳局長家裡。
對了有件事我得和你說,我們局現在的局長呂梁他自己親口說的他可能要被調走了,這件事不比相親重要嗎?”
電話那邊,吳法官一聽這個訊息原本滿腔的火氣瞬間消散,和前途比起來,一次相親而已,往後有的是機會。
“亦可,這個訊息可靠嗎?”
聽到自家吳法官語氣陡然嚴肅起來,陸亦可雖然不太理解卻也鄭重道:“媽,呂梁大機率不會說謊。”
“好,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後,吳法官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些莫名其妙的陸亦可搖了搖頭,到底是將相親的事兒糊弄過去了,也就不再理會,一門心思和陳海一家分享這個喜悅。
漢東軍區大院一號院。
吳法官結束通話電話後沒有猶豫又撥通列表裡第一的號碼。
“喂,老陸?”
省軍區正在工作的陸正安接到自己老婆的電話微微一愣,畢竟工作時間自己妻子是不會打電話過來的,除非是重要的事。
“說吧,現在不忙。”
聽到自己丈夫說不忙有時間,吳法官便繼續開口道:“剛剛亦可給我透露了一個訊息,說他們反貪局局長呂梁最近大機率要被調走了,亦可這丫頭在正處級的崗位上工作好幾年了,雖然個人問題還沒解決,但你說是不是先讓她上副廳在解決個人問題?”
吳法官的意思很明顯了,幫陸亦可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拿下局長的位置。
陸正安微微皺眉一下後點點頭。
“我明白了,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這樣,我抽空給劉省長打個電話。
你那邊也讓亦可這丫頭抓點緊,都三十好幾了還單著,實在不行,她喜歡陳岩石兒子陳海這事就由她吧……”
“不行!一碼歸一碼。
我們家亦可又不是不優秀,陳海如果沒有結過婚我肯定不會阻攔。
可陳海兒子都小學五年級了,讓亦可做人家後媽?我們的臉往哪兒擱?
我再給亦可介紹介紹吧……”
陸正安沉默片刻後顯然是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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