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我和你無冤無仇,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何故害我!”
候亮平的心中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審訊室,這次來審問候亮平的是田國富這個省紀委書記,至於為何如此重視,自然是有人想要田國富給候亮平定罪!
“候亮平,現在我問你答。”
“田書記,田書記!我是被蔡成功冤枉的啊!”
候亮平想繼續叫冤,奈何田國富那冰寒刺骨的眸光硬生生讓候亮平話到一半卡殼。
“目前我們省紀委收到數百封關於你的問題舉報信件,按照先後順序,我們將先調查蔡成功向你行賄一事。
我問你,蔡成功說的你做他的保護傘,他給你提供股份這件事目前證據充足,股權架構中你佔據20%的股份,你有什麼話說你就講吧。”
“田書記,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我承認我和蔡成功是從小玩到大的同學,我們這些年也沒有斷絕聯絡,可蔡成功想要我幫的忙我是一件沒做過啊!
幾個月前我沒來漢東的時候蔡成功帶著菸酒到我家我都沒收,我是真不清楚我的名字為何出現在股東名單上。”
“不清楚?候亮平,一句不清楚是不能當做證據的,你要明白!
股權架構上你的名字不是他蔡成功想寫就寫,想稽核透過就透過的。
沒有你提供的身份資訊,根本不可能具備法律效益,你現在說不知道?如果每一個受賄的幹部都和你一樣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這能行嗎?這既不合理也不合法!
如果你沒有其他證據能證明股東名單上你的名字出現是別人誣陷,那最終的結果你是清楚的!”
“田書記,我要見蔡成功!他肯定是被人威脅了才汙衊我的!對!他肯定是被人威脅了!”
“提起公訴的時候會讓你們見面的,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就算了。”
田國富隨後首接起身離開。
就剛剛候亮平的語氣和神情來看,大概是真不清楚為何他自己的名字會出現在股東名單上,但是這重要嗎?不重要!
京城打來的好幾個電話都給田國富許諾了不俗的承諾,而這些人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田國富能一指頭按死候亮平。
如果鍾家給不出一個讓他田國富滿意的條件,田國富只能是偏向其他人了。
至於候亮平是真冤枉還是假冤枉,實話實說,他不是很在乎,該在乎的人會來探究這個問題的。
鍾小艾這些日子就很著急,好不容易等年過了她才再次求助自己的父親。
而鍾父呢?
電話首接就打給了沙瑞金。
“喂,鍾主任!”
省委書記辦公室,沙瑞金接到鍾父的電話後語氣明顯沉穩,這是早就預料到的事,甚至比預測的還要晚幾天。
“瑞金同志,我想問一下候亮平的情況,雖然候亮平是我的女婿,按道理來說我是需要回避的,可我清楚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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