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看著自己屬性,和琳琅滿目的功法,法寶,內心也頗為感慨。
他能有這種數值,雖然也有自己刻苦修行之功,但更多的,還是靠祖師一口一口喂出來的。
要沒當初祖師講法開悟之恩,他或許還和其他神境行者一般,在凡境苦苦掙扎........
就是自己法寶這麼多,是該找祖師學個三頭六臂之法,要不真用不過來。
二人相視一笑,一同推開密室之門,向外走去。
然而,剛走出密室沒多遠,一道銀白色的身影,便如閃電般突然出現,橫在路前,擋住寧辰去路。
正是西海三太子敖烈!
他手持一杆銀光閃閃的亮銀槍,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一股壓抑己久的戰意,眼神灼灼盯著寧辰。
“寧辰!”
敖烈聲音清朗,帶著不容置疑的挑戰意味。
“你總算出來了!我敖烈經歷一年苦修,日夜不輟,早己今非昔比!今日,你可敢再與我比試一番?”
寧辰看著眼前戰意灼灼的敖烈,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然笑意。
“敖烈兄,便是你不來尋我,我也正欲尋你一試身手。”
寧辰聲音平和,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從容。
如今他大乘道果初成,紫府內法力如海,功德金光護體,距離那褪凡登仙的天塹,也不過一步之遙。
正需一場酣暢淋漓的較量,來印證此番突破後的諸般感悟,將祖師所授的諸般大法融會貫通。
眼前這個戰五渣龍,正是練手的極佳物件。
敖烈聞言,銀槍一振,槍尖遙指寧辰胸口,冷哼道。
“休要逞口舌之利!去年你仗著那縛龍索取巧,今日可敢不用那等外物,單憑自身修為與武藝,與我敖烈堂堂正正一戰?倚仗法寶之力,算什麼英雄好漢!”
他此言意在激將,心中實則並無把握。
去年那縛龍索神出鬼沒,將他捆得毫無脾氣,實乃是龍生奇恥大辱。
此番苦修,除精進法力外,他亦暗中揣摩了諸多應對捆縛類法寶的騰挪身法,只盼能一雪前恥。
寧辰聞言,朗聲一笑,竟毫不猶豫應下。
“好!敖烈兄既有此意,今日寧某便不用那縛龍索,僅以此身所學,與你切磋一番!”
“嗯?”
敖烈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想到寧辰答應得如此爽快,莫非有詐?
但觀其神色坦然,氣度沉凝,不似作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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