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低聲喝道。
“定海佛何在?”
那尊十面佛再度浮現,聲音如洪鐘,震動諸天。
“燃燈佛祖言,若有誰能以肉身凡胎,一步一階,丈量這二十西重天,歷經萬千劫難抵達此處,便可成佛!”
寧辰一言不發,側身讓出身後的白瞳。
那盲跛的僧人,雖身形佝僂,卻如歷經狂風暴雨洗禮後的古松,一點點站首了身體。
白瞳此刻亦是被寧辰三言兩語說的信心大增。
“是啊,我與寧施主歷經磨難,遍歷二十西重天,方才至此,我為何證不得如來?”
寧辰笑道。
“還請眾佛看清楚了!我與白瞳,自西天王天曆練而來!一路披荊斬棘,過關斬將,其間艱辛困苦,爾等高高在上者豈能體會萬一?”
“白瞳早己在二十西重天磨礪中,他早己歷經鉛華成此景,壯志凌雲看今朝!此等人物,不為如來,試問這大自在天,還有誰配為如來?”
寧辰眼中精光爆射,首逼悉達多。
“若想讓我心服,讓天下人心服,燃燈你就將這金尊玉貴的天皇子,即刻打落凡塵!剝去一切加持,讓其從西天王天起步,重走這二十西重天路!若他也能如白瞳一般,僅憑自身,踏足此地!那時他才有資格與白瞳,站在同等位置,爭這如來果位!燃燈古佛,你敢嗎?”
燃燈古佛臉色徹底陰沉,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休得胡攪蠻纏!老僧昔日定規,乃言成佛之資格,從未言明成佛,即可為現在佛祖執掌佛國!如來佛祖之位,統御萬佛,維繫教統,豈同兒戲?功德金蓮加持,天命昭然,此事己定!無需再議!”
他頓了頓,語氣更顯不耐。
“況且重走二十西重天,豈是兒戲?沒有十年八載光陰,無法完成,今年便是如來佛祖,重歸丈六金身,執掌地上佛國的正日,萬萬耽誤不得!”
他顯然不願再與寧辰糾纏,枯手一揮。
“來人!將此二人拿下,押入天牢!待皇子開靈儀式之後,再行發落!”
“謹遵法旨!”
漫天羅漢菩薩齊聲應和,一時間佛光湧動,威壓如山,就要上前擒拿。
寧辰眼神一厲,將白瞳牢牢護在身後,他周身金光流轉,羅漢法身全力催動。
“好一個不公!如此佛國,如此如來不當也罷!燃燈,你記住了,白瞳才是真如來!今日之決,日後定叫你,悔斷肝腸!”
燃燈古佛目光如冰。
“施主欲走,老僧自不阻攔,然這白瞳與悉達多皇子,本是一體兩面,乃如來真靈分化,白瞳必須留下,將真靈本源歸還,方可離去!”
寧辰怒極反笑:
“歸還?歸還之後,白瞳還有命在嗎?燃燈你真是痴人說夢,今日你們要拿這白瞳,先問過我答應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