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
又是他!
怎麼每每都是他!
此子,總能精準找到佛門佈局中最關鍵,最脆弱的那一環,然後輕輕一戳........
上次是定海神珠,這次是金蟬子佛心!
此子究竟是何方神聖,莫非真是天道派來,專克我佛門的災星?
想到這裡,燃燈古佛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被強行剝離定海神珠,留下的隱傷,都在隱隱作痛。
燃燈古佛只覺得喉嚨一甜,他連忙默運佛法,強壓下喉頭那幾乎要噴出的金色佛血,臉色卻愈發灰敗。
蓮臺之上,如來佛祖雙目依舊微闔,彷彿入定。
只是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如同落葉墜地,悄然消散於,無垠佛光之中。
“徒奈何!”
若是普通人和佛門作對,他早就用計,將其或鎮壓,或度入佛門。
比如金翅大鵬,比如孔雀大明,度入佛門,封個佛母、大明王,不都乖乖聽話。
但這寧辰,卻是打也打不得,度也度不得!
畢竟這寧辰背後,可有那三位在看著。
今天他度了這寧辰,明天怕是佛門,就要當場解散!
如來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宏大平穩,依舊帶著普度眾生的慈悲,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燃燈古佛.......”
“老僧在.......”
燃燈連忙收斂心神,合十回應。
“第二個十年之期己至,合該去往兩界山,交割那第二顆定海神珠......”
如來佛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如此,就辛苦你,走一趟兩界山吧,一來交割神珠,了卻前緣,二來........勸阻金蟬子,莫要再做無謂之舉,告訴他,時機未至,強求無益。”
燃燈古佛聞言,枯瘦身軀幾不可察地劇烈一顫。
他那張悲苦老臉,皺紋彷彿更深了幾分。
又要我去見那個寧辰?
佛祖啊,咱能否換個人霍霍?
老僧年歲己高,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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