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雲幻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江雲。
只見他眉頭緊鎖，神色陰沉，眉宇間盡顯憂鬱。
她轉頭看向柳蒼梧，眼神輕挑調侃道：“那你呢？是雙修嗎？”
柳蒼梧瞬間語塞，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師妹，這種時候就別破壞氣氛了。”
他主劍修，可修為進展緩慢，比起江雲和葉參，差了不止一點半點，要不是他入宗早，江雲都要超過他了。
雲幻歌笑了笑，沒再追問。
弟子們陸續在蒲團上坐好，凌嶽長老緩步走到前方，身後跟著一名內門弟子。
第一堂課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學習修煉的基礎——入定。
入定的時間長短、深度，直接決定了後續修煉的進度，也是長老判斷修煉進度，分發資源的依據之一。
剛加入宗門的新弟子，都卯足了勁，想在長老面前留個好印象。
可雲幻歌不一樣，她打小就是學渣，一上課就犯困，一開會就走神。
凌嶽長老還沒講幾句修煉心法，她就已經昏昏欲睡，眼皮重得像掛了鉛。
有些人天生就是睡神，坐著能睡、站著能睡，雲幻歌顯然就是這類人，哪怕是盤膝打坐的姿勢，也不影響她犯困。
沒過多久，她的眼睛就徹底眯了起來，腦袋一點一點的，呼吸也變得平穩：睡著了。
周圍的弟子都在專心入定，沒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柳蒼梧倒是瞥見了，想提醒又不敢，只能在心裡替她捏了把汗。
不知過了多久，凌嶽長老的聲音響起，“好了，下課！”
“怎麼了？”雲幻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睜眼，語氣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抬眼一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凌嶽長老正臉色陰沉地俯視著她，眼神像淬了冰。
“你剛才入定，看到了什麼？”凌嶽長老的聲音冷得嚇人。
雲幻歌腦子飛速轉動，剛才光顧著睡覺了，哪有什麼感悟？
她眼珠一轉，瞎謅道：“看到……舞劍了。”
凌嶽長老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第一次入定就能看到舞劍，這起碼是上品靈脈的資質！
可他分明聽說，這弟子測試時候是逆脈，根本無法正常修煉啊？
他對雲幻歌印象深刻，畢竟是靈霄派近千來第一個帶著上古靈獸入宗的弟子。
難道是測試有誤？
凌嶽長老壓下疑惑，沒再追問，揮了揮手讓弟子們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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