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屏息,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眼睜睜看著靈器就要砸在她的臉上,屆時必然重傷。
臺下頓時炸開了鍋,眾人七嘴八舌開始議論起來:
“她怎麼突然不動了?剛才連金丹中期都能打贏啊!”
“會不會是比了三場,靈力耗盡,體力不支了?”
“說到底還是剛踏入金丹初期,底蘊不足,能連勝三場,已經不易。”
就在眾人都以為雲幻歌這次必輸無疑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變。
許無名靈器剛要落在雲幻歌肩頭,就見雲幻歌“嗖”的抬起無矩劍,抵在了許無名的脖子。
全場安靜如雞,誰也沒有料到最後關頭,雲幻歌出招會如此快速,兩人平了!
“這一場平局!”狄長老聲音在擂臺邊緣響起,兩人這才各自收回手。
雲幻歌看向旁邊的狄長老,“狄長老,我已經連戰四場,既然這一場平局,我申請休息,下一場由許師兄繼續比試,各種宗主覺得如何?”
高臺上的宗主們相視一眼,雖然劍會確實要贏到最後,但眼下達成平手,雲幻歌申請暫休倒也未嘗不可。
“我認為可行,狄長老覺得如何?”無極子沉吟片刻,覺得沒毛病,畢竟雲幻歌連站三場,還打敗了金丹中期,休息一番未嘗不可。
“可行。”狄長老沉吟片刻,轉頭看向雲幻歌,“下去吧!”
雲幻歌點點頭,轉身走下擂臺,回到靈霄派的隊伍。
柳蒼梧忙上前,一把拉過她,望著她脖子上那道淺淺的血痕,滿是心疼,“小師妹,你怎麼樣?”
“脖子有點疼。”雲幻歌微微蹙眉,雖然躲開了蘇雲燦那一劍,但還是被刮到了一點,現在後勁兒上來,還真有點疼。
柳蒼梧連忙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罐子,遞給雲幻歌,囑咐道:“這是我之前備的玉膚膏,癒合得快,不會留疤痕,趕緊抹上。”
雲幻歌接過小罐子,心裡暖暖的,笑著回應,“多謝二師兄!”
擂臺另一側,沈靈悅望著這一幕,眼底翻湧這濃烈的恨意。
她本已準備好,下一個就上臺對戰雲幻歌,親手打敗她,可雲幻歌竟然就這麼下去了,斷了她的計劃。
她壓下心頭怒火,起身快步走上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打敗許無名對戰雲幻歌。
雲幻歌坐在椅子上,全然沒注意到沈靈悅的怨毒眼神。
頸間的痛感越來越清晰,她抬手想抹上,又看不到傷口。
“二師兄,”雲幻歌側過頭,扯了扯柳蒼梧衣角,低聲道:“幫我抹上,我看不到。”
“啊?”柳蒼梧聞言,臉色“唰”的從耳根紅到臉頰,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聲音發顫,“我、我幫你抹?”
雲幻歌板起臉催促道:“快呀,愣著幹什麼?再拖下去傷口要留疤了。”
“哦,好、好!”柳蒼梧定了定神,他猶豫著伸出手指,沾了一點玉膚膏,指尖微微顫抖,緩緩湊近雲幻歌的脖頸。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柳蒼梧心跳驟然加速,臉色紅得更厲害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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