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笑看著佟湘雲,突然覺得,古代女子的命運真是淒涼,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都不能做主,而是全部都交給別人。
這樣想來,佟湘雲不能嫁給三皇子也未必是件壞事,因為她從小到大的生活都是在圍繞著三皇子,也沒有見過外面更廣闊的天地。
佟湘雲繼續說道:“可是,後來有一次,淑妃娘娘讓我娘進了一趟宮,回來之後,娘就開始發燒說胡話,中間有那麼幾日她也清醒著,但是,那一陣的清醒之後她又會變得很糊塗。到最後,我娘就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大夫都說,我娘是瘋了。”
駱一笑十分詫異,瞪大眼睛看著佟湘雲。
“與淑妃娘娘有關?”駱一笑問她。
“不能確定,因為我娘清醒的那段日子,從來沒有提過關於淑妃娘娘的事情,一切都來得很突然,連大夫都查不出來是怎麼回事。”
駱一笑也愣了,大夫都查不出來是怎麼回事,那事情可能就更復雜了。
如果說是因為淑妃娘娘做了什麼手腳,那至少應該能夠檢查出一些動了手腳的痕跡,比如說用了什麼藥,扎到了什麼神經之類的。
還有,既然佟夫人和這位趙淑妃曾經是金蘭姐妹,這位趙淑妃又有什麼動機對佟夫人動手呢?
是因為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初她成為皇帝的妃子之後,不要與佟夫人來往便是了,為何又要將事情搞得如此複雜?
“駱姐姐,你在想什麼?”看著駱一笑發呆,佟湘雲問她。
駱一笑搖搖頭,“那你母親現在在哪裡?”
“在府裡的別院裡頭,二孃管著她的飲食起居,而且,說是為了方便照顧她,讓她好好修養,我每隔三個月才能去看望我娘一次。”
聽到這裡,連一旁站著的小丫鬟萱兒也跟著哭了。
“二夫人在別院哪裡是在照顧夫人啊,我認識的好多小丫鬟都告訴我,說二夫人總是虐待夫人,總弄得她渾身是傷,之所以讓小姐每隔三個月才能去一次,是因為夫人身上的那些傷疤要三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淡化到看不出痕跡!”萱兒咬著牙說道。
駱一笑這時候回憶,自己當時進佟府的時候,是有那麼一箇中年婦人,看起來尖嘴猴腮一副刻薄的模樣。
當時駱一笑只是對此人沒什麼好感,如今聽到佟湘雲主僕二人說這些話,心裡也替她感到難過。
畢竟,駱一笑如今也是失去了孃的人,佟湘雲的感受她多少能夠明白一些。
“姐姐,湘雲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常到府裡來看你了。二孃不知道跟父親說了什麼,也許過段日子就會把我送回鄉下去了……”
駱一笑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把佟湘雲丟出去自生自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