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郭尋搖搖頭,“母后很愛父皇,若是知道此事,她定然會瘋掉。所以,我替父皇將此事瞞了下來。自此之後,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五弟,經常在見到母后的時候也會忍不住覺得母后很可憐。”
“那五皇子呢,他自己可知道自己的身世?”
“應當是不知道的,這件事情只有父皇、淑妃與我知曉,你是第四人。”
駱一笑感動於南郭尋肯如此信任自己,她見南郭尋臉上並無甚表情變化。
但是,她知道南郭尋心裡承受著這些秘密一定不會好過。
此時,在顏府花園內。
佟湘雲正在追著駱亭山跑。
“駱亭山,快把我的玉佩還我,不然我告訴你爹去!”
駱亭山手裡拿著塊通體晶瑩的玉佩在假山之間跳來跳去,穿梭其中,一邊還不忘戲弄一下佟湘雲,“你來拿啊,你來拿啊。”
駱亭山完全就是一副野猴兒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可以領兵十萬獨闖敵軍營帳,並於亂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人。
戲弄起人來,其智商完全可以跟八歲小孩兒劃上等號。
“哼!我告訴你爹去!”佟湘雲氣得一跺腳,抹了抹眼淚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卻突然聽到一聲悶哼,駱亭山從假山上面整個人摔到地面上。
高度約有五米,這個傢伙掉下來,愣是除了撞地之聲之外,沒哼哼出一聲兒來。
“哪個不要命的,敢暗算小爺我!有種的出來單挑!”駱亭山叫囂著。
這時候,從假山那邊的小竹林裡走出來一個深藍色長衫,頭髮被懶懶束起的俊秀男子。
但是,佟湘雲看到他的時候,明顯臉色不太好看。
“駱凌風,又是你!”
“佟小姐,別來無恙?”
“沒看到你我就無恙。”
駱凌風“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刁蠻了。”
佟湘玉朝後退了一步,“要你管!”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見面就爭啊?”駱亭山在旁邊看著兩人道。
兩人互相甩了個白眼,異口同聲說道:“他(她)也配跟我爭?”
駱亭山哈哈一笑,“你們兩人這默契還真不是我說啊。從小吧,就喜歡同一張箏,喜歡同一本棋譜,喜歡同一幅畫,也沒少爭過,咱們這些做旁觀者的都習慣了,你們別不承認了。”
“閉嘴!”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但是,駱亭山本來就是個惹了事兒還不嫌大的主兒。
“佟小姐,我哥出征在外這麼久,沒人跟你搶東西了,你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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