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宋嬤嬤若有所思,接著開口說道:“這位李小姐,一直都跟駱縣主兩人不對付,最近駱縣主因為京郊那個超級市場的事情,很得陛下的賞識,因為這事兒,還連帶著將咱們家殿下也封了廉王。這件事情,想必讓李小姐很不舒服吧。”
鄭賢妃睜開眼睛,眉眼帶笑,“你這個老東西,倒是精明得很。”
宋嬤嬤繼續說道:“恐怕也是因為嫉妒駱縣主,所以這位李欣柔小姐這次才來您跟前挑撥的,剛才她說話看似柔和,實則句句夾槍帶棒,就想讓娘娘您覺得這位駱縣主是個輕浮狐媚且手段毒辣之人。”
“那宋嬤嬤以為,這位駱縣主是個怎樣的人?”鄭賢妃問道。
宋嬤嬤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微笑,“駱縣主為人如何老奴不知,但是老奴知道,若是今日李欣柔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這反而是件好事。”
鄭賢妃一聽這話,來了興趣,“此話怎講?”
宋嬤嬤神秘一笑,“娘娘,您難道忘了,上次廉王來宮裡探望您的時候,私下裡與您說過什麼話了?”
鄭賢妃一聽這話,趕忙四下張望了一眼,長舒了一口氣,“那件事……”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太子與廉王都是皇上的兒子,太子能坐得儲君之位,為何我們家王爺就不可以呢?若是論母家的尊貴,雲氏一族的確是天下第一大家,說是富可敵國都太輕了,但是,雲氏家族如今就剩下一個少主雲深,人丁單薄,且他還遲遲不娶,雲家沒落是早晚的事情,而娘娘您的母家鄭氏可就不同了,鄭氏家族龐大,連旁系都有三十多支,主司兵器製造,雖然不如雲氏家族那麼富有,但是攥在手裡的,可都是要人命的東西。”宋嬤嬤對鄭賢妃說道。
鄭賢妃十分贊同地點頭,顯然,這些她也想到了。
宋嬤嬤突然低聲說道:“哪怕真有那麼一天,要爭奪起這個儲位來,太子未必佔有絕對的優勢。”
“可是,這些與這位駱縣主有何關聯?”
宋嬤嬤看著鄭賢妃,無奈道:“娘娘您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您忘了,這位駱縣主是誰家的女兒了?”
鄭賢妃恍然大悟!
“駱家!”
“是啊,駱家掌管大順絕大部分的兵馬,深得皇上信任,若是能夠與主司兵器製造的鄭氏家族珠聯璧合,您覺得,會開創怎樣的局面?”
鄭賢妃一雙眼睛裡頭閃爍著光輝,可以想見,若是鄭家與駱家聯手,那般勢力,要想得一個太子之位,易如反掌。
“所以,駱縣主這樣的人才,若是咱家王爺真的喜歡,娘娘您不如順水推舟,將她變成我們自己人。”宋嬤嬤道。
鄭賢妃蹙了蹙眉。“可是,她已經是太子的準妃,而且,我們能想到的這些,皇上也能想到,太子也肯定會想到,此事,怕是不容易辦啊。”
宋嬤嬤高深一笑,“她是太子的準妃,便代表著還不是太子妃不是嗎?孝期還有不到兩年,這些時間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數,只要她還不是太子的人,那就想辦法把她變成我們的人。至於,皇上和太子那邊,如果這件事情是駱縣主和我們王爺兩廂情願,那皇上和太子也攔不住啊,等到兩家聯合之後,皇上和太子兩邊怕是也沒有那個可以牽制的勢力了。”
鄭賢妃拍手一笑,“看來,這個李欣柔這次倒是給本宮提供了一個不錯的訊息。”
本來,李欣柔想要借賢妃的手鏟除駱一笑,憑藉著她肚子裡那個孩子,以為有了孩子賢妃會有所顧忌。
但是,她想錯了,賢妃現在想要下一盤更大的棋,而在這盤棋裡,李欣柔連做一顆棋子都沒有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