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妃心滿意足地笑了,“此事至關重要,本宮不放心,這才親自出宮交待侯爺,還請侯爺務必放在心上。”
殷榷拱拱手,“臣自當為娘娘盡心盡力。”
這點上,鄭賢妃自然是不會懷疑,殷榷對付駱家的心思只會比她更加堅定。
“嗯,既然侯爺如此說,那本宮便放心了,出宮時辰太長,怕惹出其他事端,本宮先行告辭。”
殷子楓聽到之後趕緊躲閃到一邊。
直到鄭賢妃離開之後,他朝正廳內望了一眼,殷榷若有所思地坐在雕花紅木的椅子上,端著一杯茶。
殷子楓看了看他,臉上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轉頭朝門口走去。
駱府。
駱一笑有些鬱悶地坐在花廳裡,一手託著腮幫子,一手拿著一支剪下來的花。
“小姐,殷公子來了。”菱角進來通報。
從駱一笑受傷之後,殷子楓就沒露過面,這會兒人出現了,駱一笑想著待會兒怎麼戲弄戲弄這個傢伙。
“請他進來。”
殷子楓進來之後,看著駱一笑那條受傷的腿,即便是被長裙覆蓋著,但是因為包紮過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明顯比另外一條粗了一圈。
“師父。”
駱一笑故意裝作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殷子楓見她不理會自己,悻悻然不敢再開口,駱一笑見他那副樣子,更想逗他。
“殷子楓,你這傢伙,居然敢肇事逃逸。”
殷子楓有些不明所以,抬頭看著駱一笑,“師父,什麼叫肇事逃逸?”
“闖了禍還開溜,就是肇事逃逸。”
殷子楓臉紅地低頭,“師父,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聲音極低,但剛好能讓駱一笑聽清楚。
像殷子楓這樣的出身,從小就是在萬千寵愛之下長大的,哪怕他真做錯了什麼,旁人也不敢責難的,所以,讓他說出這話來還真是有些困難。
從小到大,他還沒跟人道過歉。
當然,駱一笑也並非真的怪他,剛才嚴肅的臉色,也因為殷子楓臉上的自責與愧疚轉瞬沒了蹤影。
駱一笑哈哈一笑,“本來就是意外,你還真當我在怪你啊?”
見駱一笑笑得十分爽朗,殷子楓的眼中卻更加糾結。
這件事情,本來是他刻意為之,駱一笑卻全當是意外,並沒有一點怪他的意思。
而且,她受傷半個月以來,他一次都沒有來看望過,駱一笑也沒說怪他,還與他主動開起玩笑讓他放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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