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兒臣並非眼瞎,當時的事情自然看在眼裡,但是事情是誰主動,究竟事情是否另有原因,是否是有心人故意利用此事想要平添事端,這些您可曾想過?”
“這……”皇后啞口無言。
“母后,兒臣知道您是關心兒臣。但是,笑笑是什麼樣的女子,兒臣比您更加了解。那些飛短流長,在兒臣這裡不成立,也希望母后您不要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就否認她。她總有一天會成為兒臣的妻子,成為你的兒媳,兒臣不希望您因為外人誤會她,讓她傷心,這些話,今日兒臣只當做沒有聽到,也請母后不要聽信外面的流言蜚語。”
說完這話,南郭尋拱手向皇后告辭。
南郭尋離開之後,黃鸝一臉眷戀地看著他的背影。
“娘娘,太子如今就可以為了那個女人這樣與您作對,將來若是真的成了太子妃,那還不將您這辛苦養大的孩子給變成仇人啊!”黃鸝一臉為皇后操心的樣子。
皇后眼中溢滿了淚水,眼見著自己的兒子決然而去,她心中又怎會沒有傷感。
皇后頭靠在鳳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娘娘,您想想,那日您生辰的時候,駱縣主送的那件東西,那不是在諷刺您是落毛的鳳凰嗎?她肯定是知道,如今您在宮中不如趙淑妃那個賤人,雖然名義上是皇后,但是實際上皇上最愛的女人卻是她,她在宮中的風頭蓋過了您,您這個皇后之名是名存實亡……”
“夠了!”皇后突然坐正,厲聲怒吼道。
趙淑妃是皇后的逆鱗,沒有人敢輕易觸碰,黃鸝這樣說,顯然是故意要提醒皇后想起這件事情,從而讓皇后能夠下定決心去對付駱一笑。
“夠了,你們都出去,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皇后將所有人趕出青鸞殿之後,輕聲喚道:“琉璃。”
然後,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道暗門,從暗門當中走出一個青衣女子。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女子的聲音彷彿是硬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她半張臉被青紗遮住,露出的部分,除了眼珠之外,全是疤痕,沒有一塊兒好的皮膚。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拆散太子和駱一笑,本宮不想讓駱一笑成為太子妃!”
“是,娘娘。”琉璃再次走進暗門,門被輕輕合上,皇后閉上眼睛,半躺在鳳椅上。
雖然說駱家的勢力的確是太子登基的重要保障,但是在皇后看來,現在太子的實力可以獨當一面,而且駱家如今權勢滔天,早晚會成為心腹大患,如果能夠趁此機會除去,是幫了她的兒子,也是幫了她的丈夫。
太子府。
“主子。”連丘跪在太子跟前,像是十分著急的樣子。
“何事?”南郭尋手執一顆黑子,正在與自己對弈。
“皇上正在擬旨,要將大氏從您手中拿去交給廉王。”
南郭尋面不改色,手中黑子果斷落下,截殺了一隅白子,又拿出一顆白子,落在棋盤上,殺掉一片黑子。
最近南郭玉在新政建設上給予了很多可行的意見,讓皇帝龍顏大悅,賞賜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連丘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皇上會從太子手中將封地奪回交給廉王,這不是讓人浮想聯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