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嬪眼睛一轉,“你我二人如今沒有依仗,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鄭賢妃這棵大樹了。我看她對駱家人好像很有敵意,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握好廉王,讓他眼裡只看得到你一個女人。等你生下這個孩子,還愁廉王妃的位置不是你嗎?”
聽到張貴嬪說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李欣柔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但是她很快平復,低頭回一句“是。”
“我知道,鄭賢妃此人是無利不起早,現在你腹中有了廉王的孩子,那也是她的孫兒。再看目前朝中局勢,支援廉王的人也不在少數,我知道鄭賢妃打的是什麼算盤。只要能夠將太子身邊支援的駱家勢力剷除,太子必定會失去一股可靠的支撐力量。剷除駱家,於她,於我們自己,這都是一件好事。”
李欣柔長嘆一口氣,“這些欣柔何嘗不知呢?只是,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拿什麼跟樹大根深的駱家鬥?”
張貴嬪撫了撫李欣柔的頭,“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毫無根基,你身後再怎麼說還有一個廉王,而且,鄭賢妃現在也很想除掉駱一笑,這些,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只要你能夠成功,廉王妃的位置,還有姨母在宮中復寵,這些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若是你能夠幫助廉王坐上那個位置,李家和張家的事情,只要廉王金口一開,那也是可以平反昭雪的。”
李欣柔溫順地點點頭,“姨母,我明白了。”
張貴嬪伸手撫了撫李欣柔的臉,“多美的可人兒啊,打從你一出生開始,我就知道你不同於你其他的幾個妹妹,現在我已經將全部期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不要讓我失望。”
李欣柔從位置上起來,跪在地上朝張貴嬪深深叩首。
兩人又牽著手在紫宸殿內說了一會兒話,直到天黑,張貴嬪親自將李欣柔送至宮門口。
此時,夜幕剛剛降臨,駱一笑通常都是在這個時辰到家。
她剛一回到家裡,就感覺到家裡的氣氛不太對勁。
平日裡這個時候二伯父和老爹兩人都是收拾張羅著吃晚飯,等著她回來,但是今天卻一點兒聲響都沒聽到。
駱一笑錘著肩膀,朝屋子裡走去。
剛一進門,看到四哥駱亭山正雙腳踩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磕著瓜子,嬉皮笑臉地看著坐在自己身旁愣著不說話的二哥駱凌風。
“這是怎麼了?二伯和我爹去哪兒了?”
駱亭山見駱一笑進來,像個猴兒似的,活泛地從椅子上蹦了下來,飛快地竄到駱一笑身邊兒,“妹妹,你忘了啊,你畫了個奇怪的東西給他們,讓他們去給你找啊,這倆小老頭到處找都沒找到,急壞了,又怕你生氣,今兒中午就跑去太子府找太子商量去了,到現在這個時辰還沒回來呢。”
駱一笑點點頭,想起來好像的確是有這麼回事兒,她畫了一個三稜鏡,讓他們去找人做,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電和點燈,所以只能依靠自然光,而在室內做手術的話,只有自然光是不夠的,所以就需要藉助一些折射光線的工具,放在手術室內代替手術照光燈。
當時她說讓他們兩個五天之內一定要弄好,眼看日子快到了,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就只能去找神通廣大的太子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