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姐被救過來之後,尤其是在懲治過二夫人後,整個人就完全變了,以前萱兒只當小姐是被人壓制了太久,所以宣洩出來實屬正常,但是如今看來,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而且,不管多麼小的一件事情,最後都會被她逐漸演化,變成要人性命的大事。
佟老爺子現在想管也管不了了,畢竟自己這個女兒還有一個當淑妃的乾孃。
這個府裡,現在還有什麼人敢說她一句不是?
佟湘雲鼻中一陣冷哼,坐回椅子上,嘴角依舊掛著冰冷的笑意,“駱家與皇室相比算什麼?那個駱凌風,不過是一介武夫,當年也不過是廉王殿下的一個陪練而已,說到底不過是個提鞋都不配的下人,立了幾件軍功就當自己是個東西了?什麼玩意兒!”
因為之前李欣柔懷了別人孩子,駱一笑知道但是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已經讓佟湘雲心中對駱一笑生了嫌隙。
而如今,因為駱一笑試圖說和佟湘雲與駱凌風,讓佟湘雲心中對駱一笑更是不滿。
在佟湘雲看來,駱一笑長得還不如自己好看,卻能夠一步登天成為太子妃,而且還讓太子對她那麼百依百順。
但是,她卻想要讓她佟湘雲嫁給她哥哥,一個皇子們的武功陪練,這對佟湘雲來說,無異於是最大的侮辱。
且不說佟湘雲對廉王的心意已經是天下人皆知,就算是她駱一笑真的為她佟湘雲打算,那也應該是為她籌謀再找一個皇子與她相配,這才算是作為姐妹應該做的事情。
佟湘雲暗自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小姐,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您剛才對駱縣主說……”
佟湘雲冷笑一聲,“我可沒答應她,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現在她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等李欣柔那賤人生了,我還要與她聯合起來對付那個賤人,等她死了,再說以後的事情吧。”
萱兒聽佟湘雲這麼說,突然覺得自己背後刮過一陣冷風,涼颼颼的。三個月後,駱一笑的醫館基本建成,李欣柔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即將臨產。綠蘿被佟湘雲下了命令,一定要好好伺候,要讓李欣柔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南郭玉對李欣柔也一如既往地好,府中除了她之外沒有別的姬妾,看起來一切與平常無異。但是,因為南郭玉對駱一笑的態度,如同一根刺一直卡在李欣柔的喉間,雖然在南郭玉的面前她什麼都沒說,但是卻將所有的嫉妒仇恨全部放在心中。駱一笑派出玉麟去跟蹤芙蓉,但是得到的訊息與她在菱角處聽到的也差不多。芙蓉好像對雲深有非同一般的感情,不過雲深則是一直拒絕她,她最近很難過,哪裡都沒有去。整天呆在屋子裡,也不做事。駱一笑自然也不會為難她。駱府。駱一笑正在為最後的佈置糾結,就連她吩咐菱角做好的改良版“比基尼”也來不及試穿。在實驗室外頭修建這麼大一個露天泳池,就是為了在這個夏天的時候穿著比基尼在裡頭風騷地游泳,但是今年實在太忙,估計是捉不住夏天的尾巴了。駱一笑忙得四腳朝天,雲深那邊也跟著一塊兒佈置醫館裡頭的東西。只是,所有的東西幾乎都齊備了,卻唯獨缺少了駱一笑之前交待南郭尋去製作的三稜鏡。那個東西要是沒有的話,以後做手術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駱一笑已經派人上門催過幾次了,但是每一次南郭尋都不在府裡,她也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過他了,這個傢伙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但駱一笑實在是忙得沒空理會他究竟去了哪裡,只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雲深成為了她最得力的助手。“笑笑,你的生辰快到了,想好要怎麼過了嗎?”雲深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瓷瓶一邊問駱一笑。“生辰每年都過,也就那麼大回事兒唄。”駱一笑極不走心地回了一句。雲深卻沒有因為她這樣敷衍的態度而惱怒,反倒是心疼地看著她,“別人家的大家閨秀一年到頭最期盼的就是這天,可以結識新的好友,三五成群一起賞花對月,吟詩作對,偏偏就你與眾不同。”雲深說話的語氣十分寵溺。不過,駱一笑只關心自己手中的培養皿養著的東西是不是成活,根本沒有看雲深此刻的表情。“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雲深突然開口問駱一笑。駱一笑隨口道:“我現在就想要很多很多的三稜鏡,不然我的手術室沒法弄了啊!”駱一笑又沒抬頭。這讓雲深十分無奈,她工作起來就是這樣,沒完沒了的,而且還總是十分投入,也不管旁人在幹什麼。不過,這也正是駱一笑可愛的一面,讓雲深挪不開眼睛的一面。雲深自然也樂得仔細看著這個時候的她,因為這個時候盯著她看,才不會被她發現。“三日後,你生辰那日,與太子一塊兒來金玉滿堂吧,廚子做了一道新的菜式,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最後一句話幾乎微不可聞。駱一笑醉心工作,本能地因為“金玉滿堂”這四個字點點頭。一旁幫著駱一笑工作的殷子楓都聽不下去了,“師父,雲少主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不理人家。”雲深則是笑著朝殷子楓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打擾駱一笑。三日後,金玉滿堂。駱一笑身著一襲藍裙帶著丫鬟一塊兒進來,她這樣的裝扮是南郭尋最喜歡的。可惜,今天南郭尋沒有跟她一塊兒來。她已經去太子府找過幾次了,也託人去宮中問過,別人都說太子最近除了皇上召見,都不在宮中,不知道人究竟在哪裡。所以,今天,駱一笑是自己單獨出席的。雖然覺得心中若有所失,但是駱一笑還是面帶微笑。她來這裡兩年的時間,兩次生辰南郭尋都陪著她,這是第三個生辰,他人卻不在,駱一笑難免會有些失落。今天的金玉滿堂樓下大廳熱鬧地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簡直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好在,駱一笑走的是雲深專門為她預留的通道,走到二樓雅室中,這裡與樓下完全是兩個世界。雅室很大,裡面足夠容納一百多人,此時,許多官家小姐少爺們已經等在那裡,整個雅室也被佈置得十分喜慶。駱一笑剛一進門,大家就開始紛紛上前道賀。而云深則是獨自坐在一角,看著被人群簇擁的駱一笑。他知道這樣的日子,駱一笑喜歡熱鬧一些,而且她最近這段日子太忙了,也該找人好好陪她一起玩。雲深不是個愛玩的人,他怕自己陪著駱一笑會讓她無聊,所以便聚集了這麼多人。本來,雲深喜靜,但是為了讓駱一笑開心,他改變了自己原本的習慣。以往若是有人多的宴會,他也從來都不會出席。而今天為了駱一笑,他做了一次他或許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情,那就是,辦一場這麼熱鬧的生辰宴會。駱一笑透過人群,看到了坐在一角的雲深,他還是像她第一次見到的模樣,恬淡如同月光,即便是身處在喧囂的環境當中,也彷彿纖塵不染的月光。不管怎麼喧鬧,他也給人一種他足夠寧靜,靜得像是置身世外桃源一般的感覺。駱一笑一路與人說著話,一路走到了雲深跟前。雲深笑著看向她,什麼話都沒說,將茶壺提起,為她倒了一杯清茶,推到她跟前,“累了吧?喝口茶。”駱一笑接過來,什麼頭沒說,一仰頭就將茶水一飲而盡。跟在雲深身旁的丫鬟彷彿想要什麼,但是看雲深一臉笑意,最終還是憋住了話什麼都沒說。這是價值千金的茶葉,珍貴且稀少,少主平日裡從不給人喝,即便是自己喝也是細細品嚐,就算是貴人要來品嚐這茶也會被要求沐浴淨口,還要專門薰香淨室。可是駱縣主卻將這茶當做瞭解渴的蠢物,而且,少主居然還一點都不生氣,看上去還十分高興的樣子,不僅什麼苛責的話都沒說,還又繼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