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子離開花廳,她的眼神也一直追隨著他。
不過,佟湘雲自己沒有注意到她看太子的眼神太過曖昧,但是,她身邊的萱兒卻注意到了。
“小姐,縣主該休息了,我們現在要不要回府?”萱兒提醒著佟湘雲。
佟湘雲趕忙回過神來,看著滿屋子的人都盯著自己。
她有些臉紅地低下頭去。
“駱姐姐,時候也不早了,那湘雲就先告辭了。”
駱一笑親自送佟湘雲到了門口。
佟湘雲離開之後,菱角似乎很不滿意。
“小姐,以後你可當心著這位佟小姐一點兒,你沒看她剛才看太子殿下那個眼神,還真當別人都是死的了?”菱角很是生氣的樣子。
“菱角。”駱一笑喝止了菱角。
不過,菱角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依奴婢看,昨天你在泳池的事情也真夠蹊蹺的,就只有您和她在泳池那邊,你暈過去溺水了,她都不叫奴婢們過來,就是居心叵測!”菱角氣鼓鼓地說道。
“昨天是我與她開玩笑,所以她沒發覺也很正常,你別瞎猜了。”駱一笑安撫著菱角。
“不管怎麼說,小姐,奴婢總覺得這個佟小姐不是什麼好人,你都不知道她在府裡是怎麼折磨她們家那些下人的,以後你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以前安慶王在京城,她還有個盼頭和念想,但是現在安慶王走了,誰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好了,菱角,你別說了。”駱一笑看上去有點不太開心。
菱角知道自己是惹怒了駱一笑,趕緊閉嘴。
“湘雲也是個可憐之人,當初若非是我將她救了,她現在恐怕已經成了一堆白骨。每次我生病的時候,她都親自來看望,你別隨意揣度別人的心思。”
秦芳聽著駱一笑教訓菱角,只在一旁安靜的不說話。
有好幾次秦芳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菱角挨訓,便也就在一旁沉默不語了。
晚上。
秦芳伺候駱一笑洗漱的時候,剛為駱一笑拿來了她自制的香膏。
駱一笑在疤痕上塗抹。
她的疤痕已經淡去了不少,因為剛剛進入青春期,皮膚也顯得白嫩了許多。
比起剛剛到這個世界那會兒,現在的駱一笑顯得愈發出挑了。
縣主,奴婢有一句話,不知是否可以對您講?”秦芳試探性地問駱一笑。
駱一笑放下手裡的香膏,“秦芳,怎麼了?”
駱一笑知道秦芳是個小心翼翼的個性,與菱角大不相同。
“奴婢覺得,幾天菱角她對您說的那些話,並非沒有道理,這位佟小姐,您還是小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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