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您可別忘了,還有太子和駱一笑,當初崔萬年那件事情,要不是因為他們信口雌黃,那也不會讓父皇大發雷霆,罰了三哥。這件事情,追根溯源,都是因為太子和駱一笑。”南郭俊像是提醒一樣對鄭賢妃說道。
“對……對……是他們,沒錯,是他們……”鄭賢妃彷彿是被人控制住了的傀儡,一雙眼睛被仇恨的火焰點燃。
現在,南郭俊說什麼,她都會完全相信。
因為,在現在的鄭賢妃看來,南郭俊是南郭玉生前最後的那段日子裡關係最好的親兄弟,而南郭俊也的確是幫助南郭玉做了不少事情。
“賢妃娘娘,兒臣的承諾永遠有效,只要您想要為三哥報仇,兒臣會一直站在您這邊。”南郭俊語帶蠱惑地說道。
但是,鄭賢妃卻突然回頭,一雙眼睛冷冷盯著南郭俊,“你這麼做,恐怕不單單是為了幫本宮吧?”
南郭俊一聽,又再次對鄭賢妃跪下,“賢妃娘娘,您錯怪兒臣了,兒臣只是心疼三哥,不想三哥就這麼白白的死了,三哥生前對兒臣很好,兒臣只是想報答三哥。”
鄭賢妃這次沒有再去扶南郭俊。
“罷了,不管你懷著什麼心思,都與本宮無關。”鄭賢妃閉著眼睛說道。
“你先回去吧。”說完,鄭賢妃便轉身,朝著自己寢殿內走去。
南郭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出來儀殿之後,南郭俊的隨侍長安上前,“殿下,娘娘答應了?”
“她會不答應嗎?”南郭俊露出一抹十分得意且自信的笑容。
定西侯府。
“侯爺,有位夫人找您。”侯府的門房進來對殷榷通報道。
話音剛落,一襲黑色斗篷的女子便帶著自己的侍女闖了進來。
“賢妃娘娘。”殷榷拱手。
“殷榷,本宮知道,城防駐軍都是你的人吧?”
殷榷拱了拱手,“啟稟娘娘,是的。”
不過,殷榷卻搞不明白鄭賢妃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本宮要為玉兒報仇,現在,正是你起作用的時候了!”
“娘娘,您這是何意?”
殷榷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賢妃需要城防駐軍的加入,除非她是想奪宮!
“本宮要讓把玉兒逼到這一步的人統統去死,包括駱家那個小賤人,太子,還有,皇帝!”
殷榷一聽,趕忙跪在地上,“娘娘,這萬萬不可,您這是要弒君啊!”
鄭賢妃冷笑,“弒君又如何?本宮連兒子都沒了,不在乎背這個罵名!”
“可是娘娘,一旦動用城防駐軍,京中那麼多手無寸鐵的百姓,您可想過到時候會死多少人?”
鄭賢妃震怒,抄起手邊的一個茶杯直接甩到了殷榷腦門上,殷榷的頭上瞬間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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