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駱一笑臉色的變化,秦芳出來為駱一笑打掩護,“陛下,今日我家縣主身體不適,還是改日吧。”
韓訓東冷冷的眼神落在秦芳臉上,但是後者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懼怕。
韓訓東忍不住又對駱一笑多看了一眼,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性子?竟連身邊的人也如此與眾不同?
趁著韓訓東愣神,秦芳伸手將駱一笑的手腕從韓訓東的手中奪了過來,拉著她就要往回走。
韓訓東回過神準備去追,但是沒有注意到腳下臺階,一個不小心摔了出去,虧得身邊侍衛及時扶住才沒有讓韓訓東摔個狗啃屎太過難看。
不過,這一下卻讓韓訓東的腳扭傷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不自覺“哎呀”了一聲。
身旁侍衛趕忙關切地看著韓訓東,“公子,您沒事吧?”
韓訓東只覺得自己的腳一陣鑽心地疼。
駱一笑在前頭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她轉過頭,剛好看到韓訓東軟軟地坐倒在地。
駱一笑看道之後,一隻白衣天使又在她腦門上飛。
忍不住自己的職業習慣,她還是回頭去看韓訓東。
韓訓東身邊的護衛有點戒備地看著駱一笑。
駱一笑走過去,先是沒有說話。
侍衛在旁對韓訓東說道:“公子,末將曾在前線也受過傷,這種小傷,末將可以處理。”
韓訓東疼得頭上起了一陣細密的汗珠,說不出話來,只朝侍衛點點頭。
駱一笑看那侍衛伸手,準備直接為韓訓東療傷。
她上前,一把將侍衛的手拉開。
那侍衛看起來臉瞬間就紅了,當然,並非是因為不好意思。
因為在他眼中看來,駱一笑和秦芳兩人男子打扮,他沒法把這兩個人跟女子扯上關係。
自然是因為生氣駱一笑阻止他救治自己的主子。
“不過是扭傷而已,你要是直接按照脫臼接骨的法子,恐怕你要揹他回去了。”
聽駱一笑如是說,韓訓東和那侍衛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你會醫術?”兩人異口同聲道。
“不可以嗎?”駱一笑反問了一句。
然後,她對侍衛說道:“你先把你家主子背上樓去,然後去找茶館老闆要一塊毛巾,還有冰塊,如果沒有冰塊,極冷的井水也行。”
那侍衛竟忍不住點了點頭。
因為駱一笑的表情很專注,說話也很清晰有條理,讓人不得不信。
韓訓東被侍衛背上了剛才樓上的雅座,然後便出去找毛巾和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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