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哪個男人都能聽出來她這是什麼意思,在古代人的腦子裡,女人那事兒是汙濁不堪的,哪裡還能提出來這麼光明正大地談。
駱一笑這是故意要噁心他一回,順便脫罪。
這一點,南郭尋自然也很清楚。
他只是笑著,星眸裡閃爍著讓人看不清楚的光。
別人看了,他那樣子還真的就像是在洗耳恭聽駱一笑那一番不著調的言論。
等她說完了,南郭尋嘴角微揚,嘴裡吐出一個“哦?”
這個聲音聽起來宛轉悠揚,幾乎能讓人把腸子繞上幾個彎。
“原來是這樣啊。”彷彿真的信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駱一笑趕緊點頭,“是的是的,當然是這樣。”
南郭尋不動聲色地將那潔白的小瓶兒掉了個個兒,盯著瓶底看了一會兒。
駱一笑感覺心裡頭有點毛毛的,這個傢伙該不會發現什麼吧?
但是南郭尋的表情卻還是跟剛才一樣,並沒有絲毫不同。
“駱小姐一定不知道令尊製藥的習慣吧?”
駱一笑迷茫了,駱老爹的製藥習慣?
她倒是知道濟公的製藥習慣。
見她不說話,南郭尋出聲一笑,“但凡出自駱院判手的藥物,治病救人的,標籤一律貼在瓶身處,若是含有毒性尚需完善的,他便會將標籤貼在瓶底處,這一點,想必駱小姐不甚瞭解吧。”
奶奶個毛線球的!
這是駱一笑現在腦子裡唯一的想法。
老爹,你要不要這麼有個性!
剛才南郭尋看過瓶底,也就是說,現在南郭尋已經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了?
不行!她還得繃著,不能這麼就被這傢伙給誆了。
南郭尋見她不服氣,將瓶底的標籤展示給她,“這個‘孤雁落’本宮也略知一二。”他笑得邪魅好看,語氣也是極盡溫柔,但是駱一笑卻感覺到這個男人好欠扁。
她跟在駱老爹身邊這小半年時間,都是跟駱老爹學制藥和中藥藥理,誰會跟南郭尋那傻x似的,研究的都是人把標籤貼在哪裡代表什麼意思,這個死變態,心思真的是細到令人髮指!
她剛要開口,南郭尋卻繼續道:“駱小姐,太子府多的是大夫,找一個人進來驗證就知道這‘孤雁落’是真是假。”
駱一笑蔫兒了。
他懂了駱一笑的心思,她就是想退婚,而且還順帶想讓他出盡洋相。
不過,南郭尋哪裡是這麼好打發的。
既然她這麼想退婚,他就偏偏讓她不能如願,還要把她死死綁住,乖乖留在自己身邊做個聽話的“未來太子妃”,好讓這個死丫頭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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