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沒有搞清楚李家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原本監視李欣柔的是玉麟。
駱一笑有點奇怪,“你身邊不是還有幾個人嗎?”
她本來也沒有故意去探聽南郭尋的事情,但是她很奇怪,南郭尋手裡有人為什麼不用。
南郭尋自然不會告訴她,還在京中的三個人現在全部被用到了長心身邊。
“以之前的觀察來看,這位李四小姐似乎與李家大小姐的關係不睦。”南郭尋沒有回答駱一笑,而是將話題繞回到原點。
駱一笑果然沒有繼續追問剛才的問題,而是順著南郭尋說道:“李家大小姐是李夫人所生,李夫人阻攔了李樂晴的這門婚事,所以,她們兩房的關係並不好,對吧?”
南郭尋道:“在李府,嫡庶之分明顯,嫡出的公子小姐可以隨意擺弄庶出兒女的命運。”
言下之意,李樂晴今日種種,全部都是李夫人和李欣柔一手造成。
駱一笑氣得一下子跳了起來,“什麼嫡庶啊,我搞不懂,但是憑什麼要把人分三六九等,何況他們還都是血親,關起們來都是一家人,有這麼對待自己親人的嗎?”
南郭尋看著駱一笑,心裡湧起一陣莫名感覺。
駱一笑自小就被家中長輩疼愛,所以她不能感覺到這樣的酸楚。
南郭尋即便是身為太子,朝堂之上,廟宇之中,他也從來沒有哪天睡得安穩過。
這個太子之位,他必須步步為營,否則,他現在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如果,他也有駱一笑這樣的家庭,何至於那麼小,就被送上戰場,又何至於,需要培養像“暗影”這樣的組織。
南郭尋抿唇微笑著,他想,如果可以,他想永遠讓駱一笑這麼天真爛漫下去。
但是,他不可以,要站在他的身邊,她必須能夠有足夠的能力去承受風雨。
所以,現在,他會把一些骯髒的東西給她看。
真正在意一個人,拚盡全力去護她周全這無可厚非。
但是南郭尋在想,如果有一天,哪怕只是一天,他不能陪在她身邊,她會不會就會被陰謀陷害,永遠離開他呢?
要站在他身邊,她至少要學會自保,這樣,他們才可以長久地在一起。
“你在想什麼?”駱一笑看他不說話,問道。
“明天送她回李府吧。”南郭尋的聲音十分冰冷。
這話是在傳達他的命令,而不是在跟駱一笑商量。
“不!”駱一笑斬釘截鐵地拒絕。
她看著南郭尋,眼裡有些血紅色。
“我以前以為你只是冷漠,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麼殘忍,你明明知道李家是什麼情況,你還讓我把李樂晴送回去,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他們這次能把她弄成這樣,那下一次呢?她還有命活嗎?今天也是她運氣好,在街上碰到了我,要是沒有碰到呢?一屍兩命嗎?”
駱一笑本來就是個大夫,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她從來不會跟任何人妥協。
即便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現在還是能夠紅著臉跟他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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