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一次的聖旨只是賜婚的話,那這一次的聖旨一下來,你便是本宮的準太子妃了。”
這其中的差別,駱一笑不明白,但是南郭尋心裡清楚。
在大順,如果是賜婚的話,那只是皇室家長的意願,這個婚,可以讓他這個太子選擇什麼時候去成,有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這一輩這個婚都不成。
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太子手裡。
但是,冊封準太子妃,這可就不同於賜婚了,準太子妃享有自由進出太子府的權利,有俸祿,也有封號,與太子相當於未婚夫婦的關係。
在大順的法律上,與正式夫妻,差的只是一場迎親儀式。
在眾人的眼中,與正式的夫婦已經沒有差別了。
這樣的婚姻方式,女方掌握了一部分的主動權。
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皇家對於婚姻的誠意。
而且,也放開了男女雙方在相處時候的一些限制。
比如,剛才的拉手,那已經算是合法親熱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駱一笑一臉狐疑。
她只是個醫學生,不是個法學生,而且也不是這個時代的法學生。
南郭尋沒有回答,他慢慢靠近。
那股沉香味將她包裹其中,駱一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閉上眼,她又下意識地往他小夥伴所在地一頂。
南郭尋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伸出手,將她的膝蓋握在掌心裡。
“下次記住,對本宮用過一次的手段,千萬不要用第二次。”
沒有預想的,那種讓她臉紅心跳的事情發生,他只是靠近她耳邊,低聲說了這句話。
語氣軟糯糯的,像極了情人的耳鬢廝磨。
駱一笑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
他依舊將她整個身子逼在角落裡,她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還有,現在這樣的動作,也完全符合條文。”南郭尋邪魅地笑著。
他還沒有告訴她,她作為準太子妃,可以自由進出太子府這一條,其實已經隱晦地表明瞭某些事情。
只是,他不急於現在,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處理一點棘手的事情。
他想,駱一笑也同樣需要時間,去想清楚一些事情。
將駱一笑送到家之後,南郭尋便離開朝著太子府去了。
剛回到府裡,就看到揚沙站在廳裡,面色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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