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笑蹙了蹙眉。
但是,那都是李家長輩的過錯,又不是李樂晴做的。
“她剛剛生產完,這些話,別在她面前說。”駱一笑對菱角吩咐著。
駱一笑覺得,李樂晴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個壞人。
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弱勢者,懷著孕還讓人給弄成那樣,丟在大街上。
難道李樂晴會為了陷害她,拿自己和腹中孩兒的性命做賭注?
這也實在說不過去,她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看李樂晴也不像是個瘋子,駱一笑覺得,李樂晴根本就沒有要害她的動機。
再加上,她剛剛生產完,就算想害她,也沒有那個力氣,在李府孤立無援,她也沒有那個實力。
“是,小姐。”菱角話音十分綿軟。
菱角很是無奈,她知道,連太子爺都勸不住小姐,更何況是她。
現在她能夠做的,就只有好好護著小姐,另外再好好盯著那位李四小姐了。
太子府。
“主子,屬下剛接到他們從月地傳來的訊息。”揚沙進門,拱手對南郭尋說道。
月國被大順滅掉之後,便改名為月地,屬太子轄地。
不過,這轄地自然不同於普通王侯的封地,需要太子親自前往鎮守。
只因為月國和大氏兩國當初都是由太子拿下,皇帝覺得太子對這兩地更為熟悉,便將這兩地先劃給太子統轄,讓他先在這兩地推行大順吏治法度。
這兩地風土人情與大順有所不同,故而經常會與雜居在一起的大順人產生摩擦。
但是一般小事,兩地官員也會很快解決。
如今,揚沙親自將事情拿來找他,可見並非小事。
“發生何事?”南郭尋淡淡問道。
他手裡拿著一顆黑色的棋子,彷彿正在猶豫該往哪裡落子。
揚沙也發現了今天主子有點不太對勁,以往主子也會經常這樣自己與自己對弈,但是從來落子都是果斷無比,從無半點猶豫後悔。
今天,揚沙能看出來,主子有心事。
只是,現在不是他關心主子心事的時候,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傳達。
“主子,前兩日晚上,屬下與玉麟監視‘清心小築’時發現裡面有異動,一名身穿月地服裝的女子使輕功飛躍圍牆進去,在裡頭足足呆了兩個時辰才出來。本來長心郡主與月地有淵源,屬下與玉麟當時沒有多想。只是,今日收到月地的暗線飛鴿傳書,說是月地前朝舊臣陰謀造反,屬下恐這兩件事有所關聯,便不敢耽擱,速來將此事告知主子。”
揚沙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過於巧合。
這兩件事情表面上看起來雖無關聯,但是時間發生得太過接近,讓人不得不心生猜想。
何況,這位長心郡主,從他們開始監視她的第一天開始,好像就一直都在做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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