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太子,不必在意出入這樣的地方會被人說。
他也不顧自己身體還在康復,忍著身體的疼痛將駱一笑抱在懷裡。
“駱一笑。”他輕聲呼喚著。
但是駱一笑已經失血昏迷,哪裡能聽得到雲深的呼喚。
雲深得知了南郭尋的計劃,便覺得危險,駱一笑今日出門的時候便跟著她一同出來。
南郭尋在她離開之後便去佈置其他的事情,這會兒恐怕還沒有收到駱一笑受傷的訊息。
駱一笑現在哪裡還有半分的意識,躺在雲深懷裡,雙眸緊閉,彷彿是個安穩睡著的孩子。
雲深趕忙將她抱著跑向門口的馬車。
“福伯,你先去一趟顏府,告訴顏大夫,就說駱小姐受傷了,我馬上將她送過去。”
雲深用馬車送駱一笑過去,現在她身上有傷,只能用馬車載著慢行。
若是待會兒將人送到了顏重陽才知道,那必然會耽擱一些診療時間,所以雲深便先安排人過去,讓顏重陽做好準備。
福伯騎馬先行,雲深一路上將駱一笑的傷口捂住。
乘風也十分緊張地跟在馬車後面。
“駱一笑,你不要睡過去,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雲深生怕駱一笑陷入睡夢之中,那樣她便會再也醒不過來。
她的臉色愈發蒼白,雲深手中的白色方帕換了一塊又一塊。
由於失血量大,駱一笑的身體開始變得冰冷。
雲深緊緊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雙手使勁揉搓之後捂住她的手,想讓她的身體變得暖和一些。
但是這也沒有用,駱一笑的體溫越來越低。
“駱小姐,冒犯了。”雲深整個人輕壓在駱一笑身上,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溫度。
駱一笑感覺到了身上突然壓下來的重物,嚶嚀了一聲。
就是這輕輕的一聲嚶嚀,卻讓雲深整個人彷彿著火了一般。
他平日對任何女子都可以做到坐懷不亂,不管什麼樣的美女,用什麼樣的法子,他就像是沒有眼睛,也沒有心的泥佛,從來都是不為所動。
但是駱一笑輕輕這麼哼了一聲,雲深就像是個普通男子那樣,有了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的反應。
雲深十分懊惱的同時也覺得這種感覺太奇妙。
以往他同樣也很愛長心,但是卻從來沒有對長心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想要把她的一切都據為己有的感覺。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顏府門口。
還沒到門下,就聽到顏重陽疾步飛奔的聲音,一邊還搭配著他由遠而近的呼喊聲,“小笑臉兒!”顏重陽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憂慮。
他自己過去,將馬車的簾子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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