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麼了?”看到顏重陽不太好看的臉色,駱一笑問道。
顏重陽冷哼了一聲,雲深卻兀自發笑。
“駱小姐,我看你還是別問他了,他是不好意思說的。”雲深笑言。
但越是這樣說,越是讓駱一笑好奇了。
“到底什麼事?難道嫂子跟這位流影交過手?”
雲深看著顏重陽,笑得十分意味深長,“他們豈止是交過手,你面前的這位,對流影可說是恨之入骨。”
“雲少主,您身子不適,我建議您還是少說話,多吃藥。”顏重陽毒舌地甩出這句話。
雲深卻不惱,反倒是更起了打趣顏重陽的心思。
“這也怪不得顏大夫,這些年,旗國可吃了不少流影的苦頭。”
駱一笑記起,彷彿剛才嫂子聽到流影的時候,說了一句,他怎麼回來了這樣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駱一笑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看雲深好像打算要繼續說下去的,她簡直恨不得來點爆米花和可樂坐著聽他慢慢講。
“駱小姐,你一定還不知道這位顏大夫的真實身份吧?”
駱一笑看了看顏重陽,又看了看雲深,顏重陽的身份?不就是他自稱的什麼杏林第一聖手嗎?
見駱一笑疑惑,雲深笑笑,說道:“旗國最散漫的一位王爺,號逍遙王,擅醫術,形貌昳麗,喜著紅裝,衣內銀針可救人可殺人,天生體有藥香,原封號為藥王,後因疏於政務被調侃為逍遙王爺,後自請聖旨改封號為逍遙王。”
這話駱一笑之前聽自己身邊伺候的人說過,但是她卻並沒有相信。
今天是從雲深口裡說出來的,那分量自然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種小國林立的朝代,什麼王什麼太子的肯定都很多,她沒有表現得太過詫異。
看到駱一笑似乎並沒有太過驚訝,雲深和顏重陽又對她另眼相看了幾分。
她拿眼瞧了顏重陽一眼,果然傳聞不虛,每個點都能對上。
當初她也有過猜測,長得這麼好看,而且教養這麼好,素質這麼高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
看駱一笑瞧自己,顏重陽的臉上彷彿開花了一般笑得很燦爛。
好像是因為看到顏重陽太過得意了,雲深故意潑了他一盆冷水。
“後來,這位逍遙王還是被逼得走投無路,離國出走了。”
“為什麼?”駱一笑這話像是在問雲深,又像是在問顏重陽。
顏重陽鐵青著一張臉不說話,彷彿很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雲深則是笑看著他,彷彿在看著一個孩子一般。
“世人都傳說因為旗國逍遙王人品並重,所以很得女子歡心,不過他這個人卻對相貌十分挑剔。然而,現任的這位旗國國君,卻為他挑選了一位相貌極醜的女子做王妃,逍遙王便逃離了旗國,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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