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駱一笑看他剛才收到訊息的時候並不詫異,這倒是引得她好奇起來。
“我這麼英明,你覺得呢?”南郭尋一臉傲嬌的模樣,引得駱一笑只想錘他一個暴栗,但是她哪裡敢啊,最多心裡頭腦袋裡YY一下罷了。
“你看起來並不意外,而且似乎並不怕李家小姐到張府之後再搞什麼事兒。”
南郭尋難得地誇讚了駱一笑一句,“看來你腦子裡不光只有美食和男色,還有點別的東西。”
駱一笑黑著臉,這個傢伙,夸人比罵人還讓人膈應。
南郭尋微笑著看著駱一笑,“我並不怕張府弄出什麼事端,若是他們乖乖安分守己,那我可以保他們一生平安,若是心裡動了什麼不該有的念頭,那我自然不會讓他們活得太輕鬆自在。”南郭尋說這話的時候雲淡風輕,但是字字如同殺伐,帶著鮮血的腥甜氣。
“你掌握了張府的把柄?”按照南郭尋那個腹黑的性子,駱一笑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傢伙現在能這麼胸有成竹地在這兒跟她下棋嘮嗑,絕對是有十足的把握將對方一擊斃命。
“你又聰明了一次。”南郭尋這次很慷慨地給了駱一笑一句讚美。
他接著補充道:“準確來說,不是張府的把柄,我要張府的把柄也並沒有用,我有的,是張夫人的把柄。”
駱一笑不由心驚。
她之前聽說過,這位張夫人以前是太后身邊侍婢,後來因為救了太后,被太后認作義妹,嫁給了番國使臣張子寧。
南郭尋若是手裡掌握住的是張府的把柄,那有朝一日,張府真的翻出什麼么蛾子來,這位張夫人只要去太后跟前要個人情,那絕對就洗白白了啊。
但是,直接掌握了這位張夫人的把柄,那就不一樣了,而且還是能夠一擊斃命的把柄,足可見南郭尋此人腹黑且有遠見。
張府。
距離上次來,不過一個月光景,而如今,李欣柔和張氏再次踏入這裡,已經是另外一個身份了。
兩人以往一個是風光的兵部尚書夫人,一個是京城第一美人,尚書府嫡小姐,而如今卻只是喪家之犬。
張老夫人直接帶著她和她母親一起進了一間屋子。
進門之後,張氏帶著李欣柔跪在張老夫人面前。
“多謝母親搭救。”張氏對著自己的母親磕了三個頭。
李欣柔也跟著自己母親對張老夫人磕頭。
“可秀,你先去你出閣前的屋子歇著吧,我有些話要與欣柔說。”
“是,母親。”張氏退了出去。
“欣柔……”
“欣柔知道祖母想說什麼,但是祖母莫要勸我,即便是我不再是兵部尚書府小姐,我也還是要做太子妃。”還沒等張老夫人開口,李欣柔絕然打斷了她的話。
她從第一眼見到太子開始就喜歡他,她那麼美,那麼才華橫溢,但是太子卻始終不肯看她一眼。
張老夫人也是一臉無奈,“外祖母豈會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與我脾性最為相似。只是,如今卻不是時候,你當收斂鋒芒才好,那駱家小姐畢竟已經是封了準太子妃的人了,你直接當面與她硬碰硬,你看,下場如何?”








